见状,身旁的丘神通一脸担忧地开口叫住了显得兴高采烈的秦无忧,“秦大人,你现在这是……要去干什么?”
毫不迟疑地回复,“自然是要找幕后主使者理论一番!”
说罢转身就走,吓得紧跟其后的丘神通慌忙跟上。
轻叹一口气,“哎,这算什么事啊!”
“虽不明朗,却不一定全然糟糕嘛,说不定还能因此获得意外收获呢。”给予些许安慰之词,
尽管不太信服此观点,却还是被拉着四处游走。每两日便出来散步一回让丘神通头疼不已。“要不再回去吧?万一传到宫里恐怕不好收场哦!”
秦无忧却不以为意地反击,“怕啥呢?他知道我要调查何事也知道我对谁下手……”
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查清真相揭穿隐藏其中的小人面目。
眼看着无法说服便急得直跳脚,“不行!您这样做太冒险了!”
再次遭到嘲讽式的反驳后哑口无言。
这位大人向来胆大妄为却又极有智谋加上天生好运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丘神通苦心劝告着想要放弃正面冲突的方式解决问题,毕竟他们现在的处境相当微妙。
略微斜视他一眼后回答说既然敢假冒我的名义作案显然有所倚仗即使时间已过去十年之久只要时机成熟定不会放过机会反击到底。
正交谈间远处忽然响起骚乱声音夹杂着女性凄厉呼救。
“什么情况?”两人立刻停下步伐朝着声音源方向望去。
只见前方人群簇拥纷争不断。
听到喊叫声二人更加疑惑起来。
数名看似衙役的人正在驱赶一群老弱病残向前走去。
意识到形势不对丘立即挡在秦面前询问事情缘由。
其中一人犹豫半天方才说明原委:今日城中失踪了一些画作怀疑某些无辜者受到了诬陷因此将其带回审问请求放行。
明白了原委后秦无忧兴趣盎然提出想亲自问问她们的情况如何。
思虑片刻对方勉强同意要求。
“将人释放了吧。”秦无忧向着那些妇人们挥手示意,温和地说道,“我只想问几句话,你们不必恐慌,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谁受到伤害。”
他的和颜悦色让妇人们一个个跪倒在地,接连不断地磕头行礼。
秦无忧轻轻摇手问道:“现在你们告诉我,那幅画究竟落入了谁之手?”
当中有一位瘦弱的妇女抬起头来,哆嗦着举起手臂,展示她左腕上的红色手镯。
“这是我家夫君留给这个世界的唯一遗物,”她的声音哽噎难言,“求各位把画卷归还给我,让我母子二人得以团聚。”
“是这枚手镯吗?”秦无忧眉头微挑。
另有一个女子急匆匆接口道:“这块玉镯可是传家之宝,绝不能让它落入歹人手里,要不然我娘亲在天之灵,定是不会原谅我们的。”
话音未落便拉住这位女人的手臂试图取下她的饰品。
然而那名女人大声尖叫挣扎开来。
“站稳了!”男人愤怒地咆哮一声,并投去恶狠狠的一瞥作为警告,“若再妄动一步,休怪我不留情面砸碎它!”
听到此话那位女士立刻静默下来,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众人,显得极其悲伤。
“其实、其实我自己也不愿意走到这步……”,她一边抽噎着一边述说,“我丈夫去世得早,剩下我们两个日子过得相当艰难,全靠这个玉镯换取些许生活所需……我只是想保留最后一点儿怀念他的机会,至少这样孩子心里还能有个牵挂。”
听罢,周围的女性也禁不住纷纷落下眼泪。
其中约莫四十岁的女士边哭泣边责备道:“你们怎么忍心偷走如此重要的信物呢,老爷打小起就戴着这只饰品,直到离开人世。如今他老人家泉台之上,如何能安心瞑目!”
“实属无奈之举啊!”这名寡妇哀号着回应。“当时情况逼到极限,有人甚至要强行带走我的孩儿。迫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啊!”
“你辜负了我的父亲,他临终之时将我们母子交付给你,却得到如此结果……”
“但是我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失掉自己的骨肉……”
周遭的人群议论纷纷,使得秦无忧紧锁眉峰感到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