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王德斜睨着刘县令忽地笑起来,“既然如此不配合,秦大可以让刘大人贬职流放边疆劳役赎罪终生。”
听完宣判后的判决结果顿时让刘县令惊慌失措。
“大人您不可这样做啊!我没做违法乱纪之事!”
“我的命令你竟想违背?”
说完便瘫坐在地上呆若木鸡般望着前方。
秦无忧对此事表现出兴趣,显然荣守与荣成关系密切乃至超越血缘界限。很明显,荣成为遮掩事实采用了一系列掩盖手法。国家紧急调拨下来的救助物资却被转手卖出变现交给荣守继续倒卖获利颇丰。
倘若事情暴露开来无疑会在朝野上下引起巨大反响。
“把他带走。”王德命令左右侍卫行动。
待士兵们把犯人拖走后他转向询问秦无忧的看法。“秦大人怎么看?”
后者微微揉搓鼻子表示看法。“像这样肆无忌惮地敛财恐怕日后还有麻烦缠身呢。”
“怎么说?”
“试想,支撑刘县令贪婪欲望的资金来源是谁给予的支持不用多虑肯定是来自于荣成!”
“他俩沆瀣一气,这件事曝光后荣成就不得不面临问责。”
王德听到后轻咳几声掩饰尴尬气氛。“秦大人此话未经证实,不能妄作定论。”
确实缺乏足够直接证据支撑结论成立。
“的确如此。”前者淡淡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咱们不需要铁证如山毕竟真相皇上自有裁决不是吗?另外我还可以提供一条线索就是刘县令曾私下结交户部高官,我相信此事绝非空穴来风。你们不妨去咨询张顺这位尚书肯定知道内情所在何处。”
听完这一番分析王德略有所思。“秦兄言行过于激进了这类话题不宜随意议论啊。”
后者耸耸肩不以为然。“但我陈述句句属实总归会引起广泛关注很难遮掩过去吧?”
后者无法反驳只能点头承认。
尽管处理方式略有冒失,但也确实揭示了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真相迟早水落石出而已。
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协助呢?”
“刘大人触犯律例应当依法惩治,现已有供词为据。考虑到他是本县父母官员贸然处分恐怕不利于名声流传。”
“那么你有何建议呢?”
“请将军暂时压下这件事情,我想他会感激不尽。”
“呃——这么做有些难度……”
“将军别急待我详尽阐述方案详情。”
于是,他缓缓向王德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使得后者目瞪口呆。
“此计甚妙即使刘某最终平安无恙将来也必然处于他人控制之下。”
“这就对了还望能得到你的支持哦。”
提到此处王德显得有些为难秦无忧当然理解其难处毕竟他已经离开中枢要职如今除非接到圣旨否则无法进入皇宫商讨大事。
“好吧将军不如找个安静之处细谈此事。”
扫视四周围观群众一眼对罗世通道:“捕快干得漂亮,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再次相见合作愉快再见!”
罗世通拱手躬身,不多言,这般显赫的人物面前他自然小心翼翼。
跟随王德的引领,秦无忧抵达了其安营扎寨之地。虽然王德已被贬至外地,但毕竟仍是京畿将军的身份,故此驻地亦是相当气派奢华。
二人把盏畅聊,回想往昔,彼此间其实并不那么和谐。
于王德心中,秦无忧乃彻头彻尾之奸佞;而作为禁卫军统帅,他对皇上忠心耿耿,自然对秦无忧持有成见。
令人惊讶的是,如今他们竟能在此相聚,共品佳酿。
酒过几巡之后,秦无忧忽然问起:“王兄,我离都之时你还执掌皇城禁军,怎么后来被贬官至此?”
王德摇头叹息:“此事还得从犬子王元护说起。他在京城闹出了人命官司,龙颜大怒之下将他发配西疆。唉,这孩子平时就不踏实,还爱惹麻烦,我教导不当,真是愧对于君王。”
谈起自己的宝贝儿子,王德满脸愁容,连连叹气,仿佛儿子干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