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冷冷扫了周康一眼,道:“刑部尚书又算得了什么?本指挥使岂能容你们刑部任意妄为?”
这番话立即使冯凯语塞,虽然他的地位不低,但相较于秦无忧的高位,他也的确无权干涉太多。
荣成冷笑道:“真会摆架子啊,秦大人。你这样公然威胁别人,难道不怕被指责滥用权力?”
“怕什么?陛下现在不在场,而你们却擅自议论朝政,这还不是在滥用职权吗?”
目光死死锁定荣雪,秦无忧说:“荣太妃,请您明白,我大乾法令严明,后宫不得干政。”
“今日召你前来听政已是迫不得已,没想到你居然借此机会排除异己,试图把持朝政。这样的行为与佞臣有何区别?”
荣雪因愤怒而胸膛起伏剧烈,她这一生中从未见过如此狂傲之人,甚至连皇家尊严也敢不放眼里。
“秦指挥使,别忘了你的身份!身为一个指挥使,有何资格对哀家指手画脚?”
秦无忧毫不畏惧地哼了一声回应:“我的地位如何暂且不论,倒是想问问荣太妃,作为太妃,为何不愿亲赴边疆督战或出征呢?”
荣雪脸色变得铁青,大声反驳:“大军镇守边界,哀家自然要留在京中协助皇上处理政务,并辅佐皇室。”
秦无忧不屑一顾:“可惜的是荣太妃忘记了已故先帝废除女主政的规定,如今只不过是个遗孀而已,根本不配执掌兵符。”
荣雪表情更加凝重,咬牙切齿道:“简直无法无天!”
“闭嘴!”她厉声呵斥,“不准再挑拨圣上与大臣之间的关系。”
此刻荣雪心中充满了恐慌,生怕秦无忧发现了某些秘密,若传至其父耳中,她们恐怕难以善终。
见对方迟疑,秦无忧冷笑说道:“既然各位都不同意让皇帝亲自治理国事,那我就去见陛下解释清楚!”
说完转身便向外走去。见状,荣成连忙拦住:“秦大人请稍等。”
这只老狐狸总算服软了。
秦无忧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荣成,此人最近总是针对自己做小动作,让自己陷入了这般尴尬局面。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荣成开口了:“秦大人先前的话语确实非常失礼。但念在其情有可原之下,可以暂时不追究此事,但需要向户部道歉。”
秦无忧轻蔑地笑了笑,显然对于对方的话并不买账。
旁边站着的荣雪再次怒吼起来:“秦无忧!你是否打算同意我的条件?只要肯认错并且赔罪,我便不再计较过往之过错;反之……”
“否则怎样?”秦无忧反问道。
沉默片刻后,荣雪冷漠回答:“按律治罪!”
闻言后秦无忧竟然放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笑容过后他嘲讽着说:“我秦家三代忠臣皆为了国家尽心尽力直至牺牲性命,而你们这些人竟因私欲联合对付一名文人,配谈忠诚二字否?我看你就不过是个欺软怕硬之人罢了。”
说完这番话后荣雪愤而离去。留下脸色通红、充满怨毒之意的荣成独自一人面对着他。
没有太妃的支持下,荣成想要控制朝廷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他瞪视秦无忧的眼神里带着恨意:“好呀,原来你就等着这一天到来。真是用心歹毒!一定要治你个谋逆之罪。”
“你要干嘛?”感受到荣成恶意满满的目光, 秦无忧不禁退后几步并警觉地看着对手.
很快恢复平静后继续说道:“千古名君怎能轻易被人蒙蔽呢?”
鸿胪寺卿郭佑鲁立即站了出来:“胆大包天, 不尊敬荣太妃还违反王法, 你该当何罪!”
"好吧, 叫人直接处决掉算了。我还就不走了, 要是今天不弄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在下甘愿领教."
听到此言, 那些正直人士也纷纷开始窃窃私语.如果真如秦无忧所言那么一旦动用禁军就构成了篡位的行为无疑了。“你...”
荣成气急败坏地叫喊道:“莫非你觉得得到皇帝宠幸就可以无视一切规则肆意胡为?”
“哪条规则赋予你这么大的权利呢?”
秦无忧继续讽刺地说:“荣丞相早就知道任何私自介入政务的行为都是违法乱纪之举, 而你还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干涉金吾卫运作,是不是认为这些近卫只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