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目光凌厉,一剑挥向领头人。那人居然闭上了双眼,双腿打颤。
不过,令人吃惊的是,秦无忧并未结束对方的生命,剑尖只停在了此人的额头前,仅差几毫米便会刺进他的大脑。
看到这幅景象,秦无忧不禁哈哈大笑:“既然这么勇敢,何不再说出你是谁?口说无畏,心其实早已胆怯,何必继续装腔作势呢?”
那人心中暗自叹服,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显示出秦无忧对其心思掌控之精准令人恐惧。
“在下金昭烈,乃左金吾卫统帅,是奉命来行刺秦大人您的。”
得知此信息,秦无忧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金昭烈统领啊,真是够大胆,居然敢利用国家禁军执行这样的行动。”
金昭烈无奈地笑笑,“也是迫不得已,毕竟您太得我家主子器重了,为了确保成功才特地派小前来办事。”
“主子看重我?不应该对我更加防备才是。”秦无忧带着讽刺意味地反驳。
“唉……”金昭烈叹了口气,解释道,“其实是希望得到您的配合和支持,并非真想对付您。只要愿意接受提议,还是会热烈欢迎您回朝为官。”
听到这番话后,秦无忧却发出阵阵冷峻的大笑声,“笑话,真以为我傻了吗?投降之后肯定会被控制成为傀儡工具,他们家主可真会打算盘啊!”
接着他坚决地说:“秦家人历来忠诚清白,绝不会去做这样卑劣之事;你们的企图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今天受到的侮辱,迟早会用百倍方式偿还给他们!”
“唉……”
看着面前坚定不移的对手,金昭烈再次感叹不已,“真的不打算重新考虑一下吗?”
秦无忧没再理会对方的最后挣扎,“不用多言了,把他拿下!”
命令下达瞬间,几名随侍迅速上前制服住了金昭烈,后者虽奋力反抗但也毫无效果,很快便束手就擒。
“秦大人,我希望您尽快离开这里。”
被抓时,金昭烈严肃建议道,“现在首都内部局势错综复杂极其危险,深入其中只会让性命不保。”
秦无忧冷哼一声,并未改变初衷,“正因为阻止我才更要前往。还有件有趣的事想问问你:身为皇宫卫队高级军官怎么会甘愿变成藩王爪牙?”
“因为我一家老少全被软禁了,一旦违抗命令全家都将难逃厄运。” 金昭烈痛苦地道出了原因。
对此回应,秦无忧则毫不留情地批判道,“因为家人就被迫叛国弃义,像这样没有骨气之人简直该找个硬物撞死以谢罪免得丢脸。” 这一番话说得金昭烈满脸羞愧难当。
正当气氛紧张之际,一名身负重伤名叫丘神通的人出现了。见状,原本就熟悉彼此身份背景关系紧密密切的两位旧友同时露出惊愕神色。
“丘将军,请问怎么回事?”秦无忧好奇询问缘由。
经了解原来昨日晚上来袭的所有人员中除金昭烈外其余均隶属于另一指挥使荣成名下。“他们行动已被察觉到,想必周围应该埋伏有更多同类等待时机”,于是提醒对方注意防范措施。
面对这种情况秦无忧脸色微变,但语气依然冷峻自信,“不必担心,我并非轻易上当之人。”
与此同时在一旁默默旁观事态发展的拉娜暗暗佩服其机敏睿智,在短时间内通过简单话语迫使对方泄露重要情报的同时也让真相浮出水面。
听完分析后的丘神通看向眼前已经失去底气的老同事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真是太愚蠢了居然相信这种低级骗术。”
金昭烈想要开口辩解却被直接打断,“不要再提什么报恩之类的屁话了,你们这些人就像条养不熟狼一般不可信赖。”
说完他转身拔刀正欲给予致命一击。
“你……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金昭烈临终之际惊恐万状。
丘神通冷笑一声,将金昭烈的遗体提起,扔在了乱葬岗上。
至于金昭烈的遗体会不会被野兽啃食,全看他的运气如何。
“大人,您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万一……”
金昭烈忍不住颤抖着问道。
“万一什么?”
秦无忧半笑不笑地说:“万一你在乱葬岗遇害,荣成会不会在乎?毕竟你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现在这步棋已经走完,你还在这里坚持所谓忠诚,到底为了什么?”
“大人,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