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剧痛的谢云志用力挤出笑容,努力挡在侄女面前。
“你怎么了?”
“咳咳...快走吧…”
泪水在小女孩脸上流淌,害怕如果离开了,大叔便会真正死去,所以她希望留在此处给予支援。
“谢大哥,不是我们故意针对你,只是你那超群绝伦的技艺使得整个京城都处于潜在危险之中,因此为了大众安危,我们只能采取这种手段。”首领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嘲讽。
“放屁!”谢云志愤怒地骂道,“假若我想做坏事的话早已经行动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片刻沉默过后,那人忽然指了指向后的方向大喊道:“什么人?”
转身一看,谢云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只见瑶瑶正手持一把砍柴斧抵在脖颈处。
“别担心我会给你添麻烦,您放心去战斗吧。”
稚嫩的话语让谢云志心疼不已。
“胡闹!快放下手中的武器!”
“不行,我不能丢下您独自离去。”
无奈之下,谢云志苦笑:“也罢,那你先撤离,让我来对付他们。”
“绝对不行!”瑶瑶态度异常坚定。
男人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决绝之色,然后猛然跃起,一脚踢翻一个敌人,在夺下对方手中武器后反手斩断了对方胳膊。
随着一声痛苦呻吟,那人瘫倒在地,额头冒出涔涔汗珠。头目眉头紧皱,未曾想到对手竟会如此狡猾狡诈,立刻下令部下们上前擒拿谢云志。
“叮叮叮。”
挥舞着手中的短剑抵挡敌人的攻势,凭借着出众的技术,黑衣人们完全奈何不了他;反而因谢云志灵活矫健的身影而显得无所适从。
“铛铛铛。”
“扑通~”
剑尖插在地板上,眼前站着两名气势汹汹的挑战者,此时此刻,谢云志脸色煞白,身体摇晃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该死...”感受到体内气血翻滚不止,刚才的激烈冲突令他消耗巨大。
更重要的是,他的右臂受伤严重,鲜血不断溢出浸湿了青石砖以及身上衣物。
“哈哈,姓谢的,看你还能支撑多久,大伙儿一起上,定要抓住此人!” 黑衣人首领冷冷喝令。
“铮!”
锋芒一闪,另一位袭击者的喉头顿时被穿透。
谢云志迅速转身,短刃划破另一名黑衣人的腹腔,鲜血如泉水般涌出。那人手捂腹部,痛苦地跌坐在地上,面色骇然。
“大哥,你的剑!”
“大哥。”
巡检司的官兵惊恐地望着秦无忧。此时,秦无忧已经改头换面,从外人眼中看去,他仿佛变成了一个体态臃肿、满脸油腻的暴发户。然而,所谓官场里的规矩,官阶高的总能压死人,更何况秦无忧并不像个正经官员,这帮一向傲慢无礼的巡检官兵怎能不恼火?
“放肆!本人乃是八品巡检使荣寻,你是何方神圣,竟敢阻止巡检司执行公务?”
为首的那位气势汹汹地带兵将秦无忧团团包围。
雪寒心急如焚,本想劝说秦无忧逃跑,却发现秦无忧面容阴郁,显然已铁了心要改革这腐败的巡检司。看来这次荣寻是自找麻烦。
而这时,秦无忧脑中浮现了一些别的念头。
荣寻显系出自荣家宗族,荣成此举显然是为了聚敛财富与权力。
毕竟,巡检司的地位介于明暗之间,权力大小皆可调整,一切好处都归于那奸诈宰相荣成。
秦无忧忍不住在心底咒骂起这只老狐狸,并对这个奸佞之臣深感愤恨。但他是个光明磊落的大丈夫,胸怀坦**,从未染指不义之财,也从不做任何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位兄台快走吧,对方人数太多。”雪寒催促着。
谢云志默不作声,继续对抗官兵。他深知今夜凶险异常,唯一的希望就是尽量拖延时间,为自己和他人争取撤退的机会。
“离开?谁也别想离开!我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