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表面的吸盘开始同时分泌粘稠的白浊汁液。一股浓白的粘液从塞在赤城嘴里的触手表面猛然喷溅出来,点状地洒在她雪白的脸颊和高挺鼻梁旁。另一股从勒住大凤滚圆乳房的触手上喷出,粘稠的白浊点点落在她疯狂晃动的乳肉上,顺着乳沟缓缓往下淌——深色的乳晕被白浊覆盖,只剩乳头尖端还露在外面。
赤城嘴里的触手猛地抽送了几下,又一股粘白汁液喷在她高挺的鼻梁和半闭的媚眼旁。白浊从眼角沿着雪白的面颊流到嘴角,混着从唇边溢出的粘液拉出一道长丝。大凤蜜穴里的触手同时痉挛喷射,白浊从穴口倒流出来,沿着雪白大腿内侧淌到破损的白丝袜边缘,在腿环处积成一小圈白液。
「呜恩——呜呜——」赤城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喉头滚动着咽下一口又一口粘液,嘴角却不断有新的白浊溢出。
「恩......脸上、脸上全是——恩啊啊——又喷了、又喷进里面了——好烫——!!」大凤翻着媚眼,蜜穴口往外一股一股地倒涌出混了植物粘液的浓白汁水。
触手从两人体内同时抽出。粘白汁液从赤城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滴落到锁骨,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大凤被撑开的蜜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小股小股地淌着白浊混合物。空气里的甜腥味此刻混进了一股浓烈的精液腥气。
......
粗嘎刺耳的笑声从密林深处传来——触手突然全部缩回树冠,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群矮小丑陋的哥布林从古木后面钻出来。领头的暗绿皮肤上沾满泥浆和干涸的体液,手持粗糙骨矛,身后跟着七八只同样矮壮的同伙。哥布林们用简陋木棍敲打树干驱赶头顶残留的藤蔓,然后围了上来——暗黄的小眼睛在两人被撕烂的衣物和精液覆盖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淫笑着互相推搡。
哥布林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汗酸、腐烂的牙垢、干涸精液和泥巴的混合物。大凤皱着高挺的鼻子恩......了一声。
「恩......这批比刚才的触手还臭呢,臭得——恩......臭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赤城半闭着媚眼呵呵一笑,嘴边的触手粘液还在往下淌,语气懒洋洋的。
「呵呵,换了批更矮更丑的——而且你看领头那个,胯下那根玩意儿又短又细,还没有刚才的触手三分之一粗,也好意思腆着肚子晃来晃去,真是——呵呵——另人发笑~」
「恩......看到了看到了,短得——噗——恩......确实短得好笑呢,而且颜色还发绿,是不是泡在沼泽里泡烂了~」
哥布林听不懂她们的语言,但两个满身粘液衣衫破烂的女人的嘲弄笑声和轻蔑的眼神让它们更加兴奋。领头发出一声怪叫,两只哥布林同时猛扑上来。
赤城的双手被粗糙麻绳反剪捆在身后,绳结勒进雪白手腕的皮肤里。整个人被重重按倒在湿滑的腐叶泥地上,雪白脸颊压进腐烂的落叶里,鼻尖蹭着发霉的土层。大凤的双腿被两只哥布林用蛮力同时掰开到极限,膝盖压到胸前两侧,雪白的修长双腿被折成淫靡的角度,整个人仰面朝天被按在地上。
赤城的深红残衣散落在四周的腐叶上,九条蓬松狐尾被压在身下,尾毛里裹进了泥浆、碎叶和触手残留的粘液。大凤的白色过膝丝袜已被彻底撕烂——一只挂在膝盖上,另一只只剩大腿根残留的一圈袜口。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触手留下的粘液痕迹和一圈圈红色勒痕。
两人面朝同一方向躺在相距不到两步的位置,视线可及彼此。
「呵呵,大凤,你的丝袜彻底成破布了,回头可别说是我弄的——破了比原来好看多了~」
「恩......你的狐尾都脏成——恩——从棕色脏成泥巴色了,回头你自己拿舌头一根一根舔干净,舔不干净不准上船~」
「呵呵,舔尾巴的事不劳你操心,倒是你那张嘴——口水混着触手粘液从下巴滴到现在,你是在含着自己的唾沫回味刚才那根~」
哥布林领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