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破了才好呢,这湿热的林子闷得人腿上全是汗,丝袜粘着皮肤痒死了——恩......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甜甜腥腥的味道,不光是烂叶子的霉味儿~」
「闻到了——呵呵,这鬼地方连空气都是粘稠的~」
赤城站起来,高挺的鼻梁皱了皱。古木树皮上的冰凉水珠滴在她雪白的肩头,顺着锁骨滑进深红低胸衣的领口。头顶垂挂的藤蔓无声蠕动着——但两人浑然不觉。
头顶的藤蔓突然活了。
数十条粗壮的暗绿色触手同时从四面八方的枝干和腐叶下涌出,每一条表面都布满蠕动的一圈圈吸盘,分泌着粘稠到拉丝的透明汁液。触手带着湿漉漉的破空声向两人扑来,空气中那股甜腥味骤然浓烈起来。
赤城拔出腰间短剑挥出一道弧光,斩断迎面扑来的两条触手。断口处喷出带着植物甜腥味的绿色汁液,飞溅在她雪白的锁骨和高挺的鼻梁上。大凤旋身一脚踢开三条从侧面袭来的触手,高跟鞋跟砸在触手吸盘上发出黏腻的碾压声。
触手的数量暴增。从头顶的枝干、脚下的腐叶、背后的古木缝隙中同时涌出更多——粗壮程度另人窒息。
一条粗壮触手猛地缠住赤城挥剑的手腕,吸盘咬紧她雪白的小臂。另一条同时卷住她的脚踝将整个人猛地倒吊凌空——黑色漆皮高跟鞋从脚上脱落,砸在腐叶上发出闷响。大凤的腰肢和雪白的大腿同时被三条触手从不同方向勒住,整个人被倒拽起来悬在半空,棕色卷发倒垂下来在空中乱晃。
「呵呵——居然被几根湿漉漉的植物给算计了,回头说出去谁信~」
「恩......好、好粗......吸盘、吸盘在嘬大腿——恩......这滑溜溜的东西在往裙子里面钻,每个吸盘都、都在咬~」
......
深红低胸衣被触手从领口猛地扯裂——两颗沉甸甸的滚圆巨乳弹了出来,深色乳晕上两粒乳头早已充血硬挺成深红色肉粒。百褶短裙被撕成布条飘落在腐叶上,黑色吊带丝袜被触手吸盘咬住从大腿根一寸寸撕裂,露出下面雪白腿肉,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那道肉感红痕在触手粘液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凤的白色上衣被从正中间撕成两半——那对滚圆的巨乳全数暴露,雪白的乳肉在触手勒缠下从吸盘缝隙间挤出淫靡的形状。红色超短裙被粗暴扯掉,白色过膝丝袜被触手从裆部位置撕开一个大洞,露出早已湿透的无毛蜜穴。透明的爱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积成一滴一滴坠落的粘丝。
一根表面布满吸盘的粗壮触手对准大凤湿淋淋的蜜穴猛地插入——内壁的嫩肉被每一个吸盘同时嘬住又放开。
「恩啊啊啊————!!」大凤的娇嗲浪叫声响彻丛林,紫红眼眸圆睁着,雪白的修长双腿剧烈颤抖。触手在她紧窄的穴内蠕动抽插,表面的吸盘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粘稠的植物汁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
另一根触手同时塞进了赤城的嘴——粗壮的尖端直抵喉头深处。
「呜——!!」赤城的赤红狐眼猛地圆睁,喉咙被触手撑得鼓起来,修长的脖颈皮肤下能看见触手蠕动的轮廓。又一根沾满粘液的触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猛地刺入,穴口紧箍着触手表面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圈。
「呜呜呜!!」嘴被塞满只能发出闭合的呜声,喉咙深处每一块肌肉都在本能地吞咽。赤城那双半闭的狐眼仍斜睨着旁边疯狂浪叫的大凤,眼尾带着嘲弄的弧度。
「呜——呜呜呜——」她的意思很清楚——你叫得比发情的母野猪还响呢,大凤。
大凤在触手越来越快的狂插中翻着媚眼回呛,棕色的卷发随着身体晃动在空中乱甩。
「恩......你嘴、嘴被塞着——啊啊——塞到喉头了还有空、有空瞪我......恩......你狐尾九条——九条全硬得、硬得翘到天上去了,尾巴根的毛全炸成——恩啊啊——全炸成毛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