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橹没入浑黄的海水,赤城半阖着眼往后一靠,深红的衣料被海风压进胸前那道深沟。她没打算好好坐着,九条狐尾从腰后铺散开来,有几条垂在船舷外沾了水,沉甸甸地坠着。
对面大凤正趴在船舷上用手指勾着浪花,棕色卷发被海风吹得糊了一脸。白色上衣被胸口撑得绷出大半截圆弧,红色短裙下沿堪堪卡在大腿根,随着她探身往前滑的动作,又往上窜了一寸。
「你那裙子再往上缩一点,」赤城懒洋洋地开口,狐尾尖在水面拍了拍,「待会儿漩涡没找着,先让码头的人把眼看直了。」
大凤把脸上的头发撩开,紫红的眼眸湿蒙蒙地斜过来:「恩……总比某些人的尾巴在海风里炸成扫帚要强……」
码头咸湿的海风粘在皮肤上,带着渔获和盐粒混合的气味。赤城半闭着媚眼斜睨大凤,呵呵一笑。
「你那短裙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了,是出来调查漩涡还是出来卖屁股的~」
大凤眨着媚眼,恩......地吐出一口带着潮热的气,嗲声回呛。
「恩......赤城你的狐尾在海风里炸得比扫帚还乱呢,九条毛尾巴一根比一根翘得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谁摸了狐尾根~」
赤城呵呵笑着摇橹,九条狐尾在身后悠悠摆动,高挺的鼻梁迎着海风微微扬起。
「呵呵,我的尾巴翘不翘不关你的事,倒是你那两颗奶子——低胸衣都快被撑破了,乳头都快凸出来跟船舷上的铆钉打招呼了~」
大凤趴在船舷边用指尖划着海水,恩......了一声,眨着湿润的媚眼回呛。
「恩......你还不一样,深红衣服湿了水贴在奶子上,两颗乳头凸得比剑柄还明显呢——恩......你那狐尾根是不是又痒了,从刚才上船就一条一条的往外炸毛~」
「呵呵,狐尾根痒不痒轮不到你操心,你裆部那白丝袜从码头开始就透出湿痕了,是提前兴奋了还是——呵呵,还是尿裤子了~」
「恩......胡说,那是海风潮气——你自己黑丝袜大腿根不也贴肉贴得紧紧的,九条尾巴全翘着硬邦邦的~」
海水的触感从船舷边溅上来,凉丝丝地粘在手背上。天色骤暗,海面泛起不正常的气泡,一股带着腐烂海藻腥臭味的风从海心卷过来。赤城的九条狐尾同时炸开,修长的狐耳蓦地竖起。大凤眨了眨媚眼,从船舷边直起身子。
「恩......海水在转圈呢,好大一个漩涡~」
话音未落,海面猛地裂开一个黑洞般的巨大漩涡。小舟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拽向涡心,船板在漩涡边缘挤压出刺耳的碎裂声。赤城扔掉橹,一把抓住大凤的手腕。两人连同碎裂的小舟一起被卷入漩涡深处——白光吞没了一切。
......
腐叶泥地的湿滑触感从身下传来。赤城睁开媚眼,雪白的脸颊沾着碎叶和泥浆。她撑起身子——碎裂的船板散落在四周,黑暗密林中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根系从泥地中隆起,藤蔓从枝干间垂挂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带着甜腥味的湿热雾气,粘稠的水珠挂在每一片阔叶尖端缓缓滴落。
大凤从一堆散发霉味的腐叶中撑起身子,棕色卷发上沾满了碎叶和黑色泥浆。她的白色过膝丝袜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下面雪白的腿肉,腿环歪斜地挂在膝盖上方。
「呵呵,你那白丝袜沾满泥浆看起来——恩,看起来可真够狼狈的,比刚才在船上湿裆的时候还惨~」
大凤恩......地吐出一口湿热的气,眨着媚眼回呛。
「恩......你自己看看你的深红衣服,湿透了贴在奶子上,两颗乳头比刚才在船上凸得还厉害呢,深色的乳晕都透过湿布看到了——恩......你狐尾毛上面沾的烂叶子比你尾巴毛还多~」
赤城半闭着媚眼呵呵一笑,弯腰拍掉狐尾上沾的腐叶和湿泥。苔藓的柔软触感从脚底传来,隔着高跟鞋底都能感觉到腐叶层的松软。
「呵呵,乳头凸不凸总比你那双都快破成布条的丝袜强,大腿根露出来白花花的——恩,倒是比这黑漆漆的林子亮堂多了~」
大凤撕扯着破损的丝袜边缘,恩......了一声,紫红眼眸斜睨着赤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