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说话。金色眸子里闪烁的得意已经说明一切。她开始缓慢上下移动脑袋——后退,让沾满唾液的棍身从食道中退出,冠沟剐过喉咙口最窄那圈软肉,腰肢一阵酸麻;再次下压,比上次更快,龟头以略显粗暴的力度撞在食道尽头的柔软内壁上。
"啾——噗——啾❤~咕啾❤~"
[指挥官马上就要射了。我的口交,他还是招架不住呢。]
她错估了一件事。昨晚加班到深夜,积压整夜的精力此刻正化作难以释放的焦躁堆在我身体深处。她的口交舒服,但那慢条斯理的节奏反而像是挠痒——每次龟头快碰到射精阈值,她便恰好松开喉咙,让那要命的快感回流消散。
"咳——"
在她又一次深喉后退出肉棒喘息的瞬间,我的手按住了她后脑勺。
"...指挥官?"
她看见了。我的肉棒没有缴械,反而在她唾液和先走液的润滑下更粗壮了几分。紫红的龟头一跳一跳,尿道口正对她微蹙的眉头。
"看来你觉得这样就够了?"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她张开嘴想说什么,我的手掌已用力向下一按。
"咕唔——!!"
粗长的肉棒猝不及防再次捅入她咽喉深处。龟头直接顶开舌根,碾过喉咙口,粗暴地插入食道深处。她被我按住无法动弹,双手拼命拍打我大腿两侧,黑丝美腿在被窝里胡乱蹬踢,十颗被黑丝包裹的足趾猛地蜷缩起来。
"咕——!!咳,咳咳!"
喉咙因突如其来的深度侵入剧烈收缩。那股收缩比方才她可控的吞咽更强烈,整个食道如受惊的软体动物从四面八方包裹深入其中的棍身,拼命挤压蠕动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出。这些反应只会让我的快感成倍递增。
"你不是习惯掌握主动权么,怎么现在连好好给丈夫口交都做不到了?"
"唔!?咕唔——!!"
这挑衅戳中了她的自尊。她挣扎动作略顿,那双金色眸子从下方瞪着我,不满、委屈,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每次她挑战我而后被我反击时,眼中都会出现的光。
我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身体。指尖沿连体黑丝包裹的小腹向上滑动,丝料下是她细腻肌肤的柔软触感。划过小腹中央的浅凹,越过肋骨末端的微突,整只手掌扣在她右侧乳峰上。连体黑丝的料子在掌心下滑腻如丝,隔那一层单薄却坚韧的丝料,她的乳房饱满柔软弹性极佳,正在我手掌下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黑色丝料下,那颗粉嫩的乳首已充血涨大成樱桃大小,在丝衣表面顶出清晰的凸起。
我捏住了它。
"唔唔——!!"
埃吉尔整个身体猛地弹起。食指与拇指捻住那颗在高档丝料下瑟瑟发抖的蓓蕾,稍用力旋转一小圈,胯下的银发女人便如被高压电流击中。双腿在被窝中猛烈痉挛,黑丝包裹的膝盖不由自主向上夹紧,又被快感刺激得瘫软松开。十颗足趾先拼命蜷缩,随后豁然绷直,足弓反弓到极致。
"唔!!唔唔唔——!!"
呻吟被深插在喉咙中的肉棒堵死,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落回床垫,银发凌乱披散,金色双眸开始翻白。
[不行不行不行——被捏乳头——要去了——已经去了——]
一只手的抓捏就让埃吉尔到达了绝顶。我的肉棒清晰地感知到她高潮时的所有身体反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整个食道以比我射精时还要剧烈的力度猛烈收缩痉挛。湿热的气息从她鼻腔中喷在我小腹上,烫得惊人。深陷咽喉的棍身被食道软肉一浪接一浪绞紧。
与此同时,连体黑丝的裆部忽然洇开一片深邃的水痕。从大腿根部开始,沿裆部丝料织纹向外蔓延,数秒后染湿了一整片。粘腻透明的爱液渗透连体黑丝,滴落在床单上,先是几滴,随后连成一滩。
她仅仅是乳首被捏,就高潮到了失禁潮吹。
铁血超巡,荒海之神,大型巡洋舰埃吉尔——被丈夫随手捏一下乳头,高潮到失禁。
[被指挥官看到我——]
羞耻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高潮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再度攀升。她拼命摇晃脑袋想挣脱我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纹丝不动。
"咕噗——哈——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