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黑衣侍卫怒道:“什么怪物,在哪里,我要去给朱明和芮木报仇。”说着就举刀奔出去,幸好亲眼见到这事情的两名侍卫连忙拉住他。
“慢着,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先不要惊动它,我们到那个大洞去看看。”
听到北宫翊的话,朱银宝赞同地点了下头,双手紧紧握着笛子跟着北宫翊几人向山脚的大洞走去。
越接近山脚的那栋房屋,朱银宝感觉手中笛子的响声就越大,但到了那个洞口,她手中的笛子竟然安静了下来,而且他们在那个洞口附近发现了常人的脚印,确定不是之前两名黑衣人侍卫的,朱银宝和北宫翊两人肯定白宫漠他们定来过这里。
他们正准备往里面走去探探情况,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冷漠又微微急促的声音:“站住。”
这个冷漠的声音是如此熟悉,不知为何,听到这声音,朱银宝原本有些慌乱又紧张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她忽然感觉踏在地上的双脚是那样的牢靠。
她双手握着笛子缓缓转身,见白宫漠一袭锦缎黑衣,衣角在寒风中微微拂动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色依旧带着墨黑色的面具,一双冷漠的眸子紧紧看着她。
在白宫漠看到她双手紧紧握着那支子音笛,眸子里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似喜似满意。
葛林则表情淡淡地站在白宫漠旁边,一双黝黑的眸子里含着一丝疲倦之意,而白色的锦袍上也布满了大块小块的黑点,虽说有种风尘仆仆的感觉,但丝毫不影响葛林一贯的淡如风的风姿。
“漠……终于找到你了。”北宫翊双眸含笑地看着白宫漠,语气中却间夹着一丝喜悦与安心。
“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白宫漠冰冷的语气中有一丝怒气。
朱银宝一听,以为白宫漠要说她乱跑,还未等北宫翊开口,连忙上前几步,一手握着笛子,一手向白宫漠挥了两下以示打招呼,双眸含着无比真诚的神色,无辜地说道:“主上,这次可不是我自己要跑来的,是他……”
朱银宝连忙指向北宫翊,继续说道:“这个家伙说那个老女人会来找我麻烦,我不过是一不小心将她压倒在地,顺便抹了她的一把,拿了她的秘密而已,这能怪我吗,一切都是意外,可她就将一腔怒气发在我身上,你看你看……我手上还有那个老女人留下的证据……主子,你也应该知道,我最怕违背你老人家的意思,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绝对乖乖地呆在南平,只是这威胁到我生命安全的事情,我再三考虑了北宫翊王爷的话,觉得她说得甚是有理,离开了你老人家,我顿时觉得自己在南平就像只失去家的孤雁,无处可栖……所以,我此时此刻才站在这里……”朱银宝一副信誓旦旦的神情,有了之前几次经验后,她觉得在黑魔王面前还是先说断后不乱的好。
北宫翊扭开头用手捂了下额头,一脸无语……谁能告诉他,什么叫好心没好报,这女人简直就是……无赖……之前见到尸体,听到他的侍卫被咬断脖子,都没见她如此表情,果然什么叫一物降一物,应该就是眼前这状况!
听到朱银宝喋喋不休地爆料一大堆,白宫漠忍不住微微蹙眉,葛林则双眸含笑地看着她道:“小宝儿,主上可没有你哪些话里的意思,你们来这里应该感觉到异常了吧,这个村庄上下除了还有一个怪人外,没有一个活着的人,而且死了的这些人与常人不同。”葛林原本含笑的眸子渐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过来。”白宫漠看着低头不知想什么的朱银宝说道。
北宫翊见她没反应,用手扯了扯她的衣角,双眸疑惑地看了看北他,忽然脑海里闪过“过来”两个字,朱银宝连忙将目光移向白宫漠,果然那双冰冷的眸子正直直地盯着她。
她不疾不徐地度到白宫漠面前,扯着笑脸道:“主子,好久不见……”刚说完“好久不见”四个字,朱银宝就连忙低下头,忍不住想海扁自己一顿,这才几天啊,就好久不见,说得她好似巴不得想要见到他似得,她这不是自己找抽吗,朱银宝微微抬头想见白宫漠是何反应,竟然看到他眸子里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心想这什么情况?
“这是清心丸,可以防止因尸体腐烂散发出来的病毒感染。”葛林将药丸分别发给大家。
“漠……我们还在赶紧离开吧,这里有怪物不说,南蛮国那边我们还得赶过去。”北宫翊眸子里潜着担忧。
“王爷暂且可以放心南蛮国,风月和列清都赶了过去,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北宫翊皱了皱眉头,疑惑地说道:“为什么?难道我们还真要与那怪物搏斗一番。”
葛林微微叹了下气道:“这并不是什么怪兽,王爷应该知道药人,我已经对哪些死去的尸体做了检查,他们是因为长期居住在此地,此地的水源、土壤都被有毒物质污染,毒素在人体内日积月累,渐渐造成他们在成长过程中身体部位以及器官的变异,你们刚进来时,应该也闻到了这里空气的怪异,还有这里植物与外面相比偏大对不对?药人与这里的变异人其实都是相似的原因造成的。”
听了葛霖的话,朱银宝赞同地微微点了下头,缓缓说道:“之前我也这样想,通过植物可以了解一个地方的水土和气候情况,香樟树一般是生长在亚热带地区,喜温暖湿润的气候,按道理说他能够在这个地方存活,但至少长不到这么大,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只是为什么这些变异人不能见阳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