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屋内一片寂静。
女生惆怅地呼了一口气,习惯性地将钥匙塞进了门外的地毯下便关上大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钟荧痛到在**不停地翻滚,好像所有姿势都试了一遍,最后还无力地滚到了床下……
最后,她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翻出了妈妈的微信,委委屈屈地发了条语音:“妈妈你的女儿都要痛死啦,你们还出去旅游了,是吗?”
妈妈很快便回了条语音过来:“荧荧你怎么啦?”
还发来了三个大哭的表情。
女生虚弱地回复:“痛经……”
妈妈又紧跟着发了条语音:“小风好像回C市了,我打电话让他给你带个药!别怕啊,小风就像他名字一样,麻溜地就过来了啊!”
闻言,盘腿坐在地板上的钟荧一下就慌了,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就连妈妈都已经知道他在C市,但她还是很快按下了语音键,不知为何,胸腔内的心跳声都如雷在耳:“不用啦,妈妈,我现在有点丑……”
语音还没发出去,便听见自己的房门传来了两声象征性的敲门声,然后房门便被人推开了。
咦,是小风哎。
2.
钟荧取消了语音发送,呆呆地望着他。
一个挺拔清瘦,额际上还微微濡着汗;一个失神呆愣,因为快要痛死了满身虚汗。
男生今天竟然还穿着她送的那件墨绿色短袖啊,记得前一阵她特地又跑回专卖店看,结果没有合适的码了,她只好把穿过的那件洗了晾干送过去。而且送过去的时候没见到他人,还是游手好闲的小川代收的。
但是,钟荧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穿上真的好酷。
钟荧一边矜持而虚弱地翻上床,一边正想问一句“今天的比赛怎么样”,结果门口清冷的男生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声音是少年特有的干净:“给谁留门呢?”
“……”
那只是家里没人,她的习惯性动作而已。
但不知为何,钟荧还是有些莫名心虚地给自己拉上了被子,她气若游丝地回了一句:“要你管我。”
顾风的手机铃声正好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又看了眼**的钟荧:“喂,阿姨。”
他静静地听了会儿:“好,知道了。”
挂掉电话,顾风也没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他出门买药,可是再快来回也花了快二十分钟。等他拿着药回来的时候,便怔在了门口。
钟荧不知道以什么姿势,把整个身子都埋在了被子里,把被子拱起老高。
“钟荧。”
饭团被子没有丝毫动静。
男生犹豫了一下,又上前半蹲在了床前,语气温柔:“阿荧?”
饭团被子静止了很久,才又终于扭动了一下,然后便见一只手弱弱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手心向上,一看就是索要东西的。
“……”
顾风沉默地把药盒打开,放了一颗药在她的手心上。
女生飞快地缩回去,之后又摊开手心伸出来。
见状,清俊的男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水会泼的。”
哪知女生竟然还急躁地朝他不停地晃手,示意他快点拿给她。
顾风看了眼**的这团被子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法形容,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被逗笑了。他刚刚把水杯递给她,她便迫不及待收回手猛喝了好几口。
等她再次把水杯递出来的时候,杯里已经一滴水也没了。
男生本来静默着准备再陪她一会儿,便见饭团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率移到了最里面的床角……
然后,继续蜷缩成一团。
“……”
他竟然还能看出这是“驱客”的意思,给她重新倒了杯热水,便关上灯,掩上门出去了。
深夜十一点的光景,楼下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漏进了一片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