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生慢慢把车停在了女生的面前,他缓缓按下车窗。车外的钟荧则是一脸激动地和长辈们打了招呼之后,才将眼神落在了他身上,而且是非常惊讶的眼神:“哎?是小风啊!”
“……”
顾风微眯了眯眼看她,看来她还不想承认他们两人的关系啊。男生的目光毫无顾忌地染上了一丝占有欲:“昨晚还满意吗?”
钟荧的眼神一下就败下来了,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顾风眼角带笑地将车驶进酒庄,漂亮的一个转弯后,直接停进了车位。
还是钟妈妈觉得这话怪怪的:“咦,小风你们昨晚在一起吗?”
“昨晚钟荧和台里的摄制组有个聚餐。”
“电视台的待遇就是好啊!”
闻言,钟妈妈看向女儿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崇拜。钟荧正在忐忑地为他们开车门,哪知钟妈妈重重地拍了下自家女儿的肩:“昨晚怎么样?开心吗?”
“啊?”钟荧心惊肉跳,现在吓得连褪都站不稳了,她都快哭了,“妈妈你到底在问什么……”
“台里聚餐啊!那不然呢?”
“哦。”心情如坐过山车的钟荧这才丧丧地回过魂来,然后愤愤地瞪了一眼在旁边笑得人畜无害的男生。哼,真是把她吓坏了,她一天都不要理顾风了!
但一群人的生活总是充满冒险的。
比如,吃着吃着,顾妈妈忽然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哎呀,小风你元旦过生日妈妈都忘了给你寄护腕了!就顾着看你比赛去了,我可是一口气准备到了你结婚那个岁数的数量哎。”
闻言,顾风连眼眸都不抬一下,仍在慢条斯理地把钟荧爱吃的菜换到了她身边,心里却在乱七八糟地想着这长桌的设计也太不为手短的女士考虑了:“给顾屿然准备到多少岁的?”
“二十五岁!”
嗯,顾屿然那个慢调子差不多。
“我呢?”
男生的余光几乎都在钟荧身上,嗯?怎么这位手短的女士还一点都不领他的情?怎么移过去之后一次也不夹糖醋鸡柳了?
“当然也是二十五岁啊!”
“……”
“二十三岁就可以了。”二十五岁他可等不了那么久。
“哎?真的吗,真的吗?二十二岁呢?小风哥哥你看合适吗?”顾妈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儿媳妇一起愉快地玩耍了,她才不管这个儿媳妇先是哥哥的还是弟弟的呢!
“也可以。”顾风慢悠悠地喝了口汤,那当然是越早越好了,毕竟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哗”的一声清脆声响,钟荧的汤匙落在了铮亮的地面上碎得稀巴烂。
可能这么蠢的动作对大家来说都习以为常了,给她换了个汤匙就继续聊起来了。
只是好好的一顿饭,怎么愣是被她听出了顾风想要求婚的意味……
再比如,一群人在天寒地冻的种植园采摘冰葡萄。
葡萄架特意修剪成了可以供人在园子里穿梭采摘的拱形,茫茫一片的白雪打在深红色的葡萄上,一眼望去是真正的白里透红的景象。
大男生提着个篮子在园子里穿梭,身高太拔尖了,葡萄架上还有高低不平的积雪,导致顾风走一会儿就得埋一下头。他专挑颗粒饱满一大串一大串地摘,看到还不错的还尝了一颗,有点像嚼冰块儿却是冰爽酸甜的口感,一下就满足了追求刺激感的味蕾。
然后顾风弯着腰向边上冷得动也不想动的“小蘑菇”走去。
钟荧裹得实在是太厚了,长款的姜黄色羽绒服直接遮住了小腿,又围了条快把整张脸都遮住的围巾,最后还戴了顶毛线帽,整个人都不方便移动,以至于到了积雪非常厚的种植园,直接像尊门神似的杵在了葡萄架边。
顾风伸手把她的围巾拉低,又把自己挑好的葡萄喂到她嘴边:“给你尝过了,不酸。”
男生温柔的话音刚落,钟荧便从余光里看到顾妈妈的视线正在往这边看过来,吓得她扭头就想跑,然后重重地扑倒在了雪地上……真是丢脸死了。
“哎,荧荧怎么摔倒了?小风你不能欺负荧荧啊,快把她扶起来!”
顾风都快无语了:“我没有。”
他就想对她好而已。
半夜,在一个个的房间里为她试暖气片,终于找到最暖和的了,又小心翼翼地将钟荧抱过去;早晨没有食材,他出去想找地方买,结果正好碰到酒庄的工人出工,好心塞给了他一些简易早餐,他都留给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