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雀窟的墓主人是唐朝时一位将军的妻子,人称雀娘子。她的儿子不幸被墓中带出来的尸虫咬伤,不治而亡,后还尸变成了粽子。雀娘子悲痛欲绝,她恨透了这些毒物,于是便开始研究各种雀鸟与昆虫。、雀鸟天生吃昆虫,她每天都放干一只雀鸟的血并在里面撒上各种毒虫尸体研成的粉末,再把一对子母玉浸泡在里面,这样持续了四十年,直到她死去。据传那对玉佩名为“镇昆佩”,佩戴者可解百虫之毒。我唯一的女儿被致命毒虫咬伤,我根本配不出解药,不得已才来寻这宝贝。”齐三爷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
齐三爷虽然家大业大,但妻子难产而死,家中只有他和三岁的女儿作伴。
这间墓室很安静,安静得透着一丝诡异,因为危险往往悄然而至,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宁静的。
“你,去石像后看看。”齐三爷对丁聪说。
丁聪蹑手蹑脚地走到石像侧面,忽然,一道黑影闪出,丁聪被踢飞了老远,那人快步爬到凤凰像顶,双手按住了凤凰头。
“快趴下!”齐三爷拉着我伏在地上,我可以听到头顶箭矢来回穿梭的声音。
没一会儿,墓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忽然感到胸前涌上一股暖流,嗅到了一股香甜的气息。
“有毒,别呼吸!”齐三爷急忙用衣袖掩住了口鼻,可惜来不及了,一股微微的晕眩感涌上脑子。
我和齐三爷站了起来,小心地绕到石像后,发现那里有一个暗门,原来通往主墓室的入口在这!
雀娘子
齐三爷走近暗门,在上面取下了个东西,看了一眼就急忙揣进了怀里。
没等我问,齐三爷抢先说道:“是个字条,上面写着锦盒里的药可以解毒,但只有四颗解药,其余都是毒药。”
数了数,桌上一共有二十多个锦盒,能活命的概率也太低了。
丁聪哭丧着脸:“我不想死!”
齐三爷拍了拍丁聪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你不会因为拿错药而死的。”
丁聪忽然身子一抖,随后紧紧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表情痛苦。“扑通”一声,他倒在了地上,眼睛,鼻子都渗着黑血。
“刚才的字条上面写,只有花背蜈蚣所咬死之人的血才能刚才的毒气,我也是迫不得已,别怪我。”齐三爷拿出匕首,剖开丁聪的脖子,从锦盒中拿出一粒药丸,沾了淌出的鲜血,吞进了肚子里。
我也照做了。
顺着暗门的石梯走下去,两旁的长明灯昏黄无力。
尽头是一间小的可怜的墓室,狭窄,昏暗,根本不像是主墓室。只有一张梳妆木台,上面摆着零散的物件,一个空鸟笼,一口红木棺材,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男人。
“玉你们拿走,我要的是其他东西。”蒙面男人淡淡道。
齐三爷拍了拍蒙面男人的肩膀,开心地说;“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齐三爷缓缓走到棺材前,打开了棺盖。
棺材内躺着一个中年女子,面如满月,穿着淡黄色纱衣,头顶的羽翎发饰很惹眼,她的脖颈处挂着一块圆形翠玉,清透无比。
齐三爷取下她颈上的玉,眼中闪着精光,随后又用手捏住了她的嘴巴,口中也含着一小块翠玉。
口中的翠玉被取下之时,那女子的双眼猛地睁开,翻白的双眼中充满了血丝,她全身的皮肤开始迅速腐烂,露出许多密密麻麻的小洞。
“起尸了!”我大喊着。
齐三爷赶忙把镇昆佩塞进怀中,掏出黑驴蹄子准备迎战女尸。
女尸像蚂蚱一样跳出了棺材,动作及其灵敏,一下子掐住了齐三爷的脖子。
“啊!”的一声,只见蒙面男人掏出齐三爷怀中的镇昆佩,近乎疯狂地在他背后刺了好多刀。
原来,刚才这个蒙面男人说的其他东西,是齐三爷的命。
我疾奔过去,掏出个黑驴蹄子就塞进了女尸口中,然后拉过满身是血的齐三爷,一把推开蒙面男人。
“让开!他害死了我的妻子陆灵,还害得我们的孩子。”蒙面男人揭开面纱,齐三爷神色一惊,转瞬苦笑一声:“原来是你,李逸,早些年下墓时我见过你。”
“你前些日子害的那鲁家,是我好友。当日我们夫妻把儿子托给鲁家夫人照顾,没想到竟不幸遭你毒手,你女儿的毒是我下的。”李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