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从背包中拿出一大堆东西:“这是我从槐树上收集的朝露,阴气极重,你去找到那些未被咒术催动的公鸡骨,把这里面的朝露滴在它们的头骨上,一滴就够,这样它们身上的阳气就会被封住,再也不能被催动。这是稼墙土和无根水,这是开过光的八卦图。五行之中,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我们要毁掉的锁寿链为金,至刚至阳,只能用至阴至柔的无根水来毁掉它。土克金,所以也需要稼墙土的帮助。到时候我会引开所有的盗墓贼,那时郑琳就负责封住所有公鸡骨的阳气。姗姗你就去毁掉那些锁寿链,我手中的这条锁寿链会指引你找到剩下的七条,找到锁头和锁链后,先将稼墙土洒在地上,然后将八卦图铺在上面,同时让八条锁寿链分别处于八卦图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象位上,再将无根水撒在锁寿链上,等锁寿链的红色褪去,变成金色,就可以了。最后再将它们收起来交给我,我会找个地方把这邪物埋起来,让别人再也找不到。”
杨姗姗接过东西,用力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这个。”莫白分别给了郑琳和杨姗姗两个小瓶子。
“红色瓶子的装的是赤孔雀胆,剧毒,可以腐肉蚀骨。郑琳如果遇到意外可以用它对付那些公鸡骨。绿色的是蟒毒,虽然毒性不及赤孔雀胆,但姗姗如果遇到危险,防身一时是绝对没问题的。这两瓶东西里面我都掺了符灰,对鬼魂一样有效。”莫白补充道。
平时胆子较小的郑琳也紧咬着嘴唇,用力地点着头。
莫白挥舞着那条从张威身上拿下来的锁寿链,说:“行动的最好时间就是现在!我一会儿去引开他们,趁着他们全员出动,放松警惕时,你们迅速动手!”
三个人来到了盗墓贼所居住的小屋外,夜色静谧,乌云蔽月,黑暗像是一块巨大的沉重帷幕,压得人喘不过气。
莫白把那条锁寿链递给杨姗姗,杨姗姗接过锁寿链,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同时,莫白又拿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锁链,然后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盗墓贼们的老巢。
“你们要的东西在我这!”莫白话音刚落,屋内的盗墓贼们鱼贯而出。
月光下,盗墓贼们的脸青白无比,深陷的眼眶像是一潭死水,直直地盯着前方。
莫白燃着几张黄符,盗墓贼们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你收手吧!那锁头是邪物,你们身上已经沾染了阴气,所以才会怕这黄符,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这至阳符火产生恐惧呢?”莫白说。
“少废话!坏我们好事就是找死!”盗墓贼们蜂拥而上,莫白转身跑开。
相信谁
杨姗姗和郑琳得了空子,赶紧进了盗墓贼的小屋,果然,在狭小简陋的屋子里,郑琳找到了一口敞开的棺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具具公鸡骨,泛着森森的寒光。
忽然,杨姗姗手中的锁寿链剧烈地摇晃起来,她找遍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个墙壁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同寿锁,但锁寿链仍然却不见踪影。
杨姗姗感觉脖颈后一阵温热,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一抹鲜红赫然出现在手掌中。她的心跳顿时加速,僵硬地抬起头,屋顶的景象把她吓了一跳。
房梁上面横吊着七具尸体,大部分已死去多时,其中有一具看来刚死不久,所以才会落下血滴,张威应该是这个队伍的最后一员吧。
两人取下尸体后,发现每一具尸体死相各异,却都被一条锁寿链从嘴巴穿了进去,再从心口的位置穿出来。每个人的表情都极为痛苦,可见死前受了多么大的折磨。
看着一条条变成金色的锁寿链,杨姗姗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希望这些无辜被害的人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我们快去看看莫白吧,毕竟三拳难敌四手,他会不会遇到危险啊?”郑琳说。
“你们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屋外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嗓音。
门开了,盗墓贼们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被毁的锁寿链怒火中烧,为首的盗墓贼是个独眼龙,右眼戴着一个黑色眼罩,他愤怒地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尸斑遍布全身。此时的莫白双手被绑住,口中也被塞了白布,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