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芝皱着眉毛说:“别乱动!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活尸钥”,取一活人,生挖出其内脏,在里面装上连接有铁丝的机括,钥匙盒,还有尸鳖盒。再将内脏浸泡在毒药中,取数只阴气重的动物作为阴物,把毒内脏喂阴物吃下,然后缝死尸体,把阴物们用铁丝固定在尸体上,吃过毒内脏的阴物都变成了“僵尸”,它们身上所连接的铁丝都通向尸鳖盒,而钥匙盒所连接的铁丝固定的则是一个没吃过毒内脏的阴物。如果贸然斩断通向尸鳖盒的铁丝,机括就会放出盒子里的尸鳖,尸鳖会将尸体和阴物全都吃掉,然后攻击盗墓者。”
听了彩芝的解释,大明一头雾水:“这么多条蛇,应该砍哪条啊?”
“先过过筛子呗。”卢七掏出一个油纸包,把里面的粉末向前撒去。
女尸周围的蛇立即拼命地扭动身子,试图躲闪那些落下的粉末,无奈于受铁丝的限制。没一会儿,之前舞动的“触手”全都无力地垂下,像枯死的藤条,只有一条蛇仍然扭动着身子。
“这是桃木粉,阴物受不了。”卢七说完后,掏出匕首,手腕一转。
随着蛇的身子被斩成两截,我们听到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一股腥臭的黑水从女尸的腹部喷溅出来,同时还出现了一个玉质的盒子。
我取出了盒子里的钥匙,还没容我们去向锁头在哪里,脚下就打开了一个暗格。
急速的下坠感让我不禁抱紧了头部,紧接着,我听到了“噗通”的水声,确定了安全后,我向四周看去,发现水雾氤氲,根本找不到周围的人。
我大喊道:“彩芝!卢七!”
声音像是石沉大海般,忽然,水雾中走出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原来是彩芝。
妙手萱娘
“银子哥,我好害怕,这是哪?”彩芝居然一把抱住了我,娇俏的小嘴撅了起来,特别惹人怜爱。
我想推开彩芝,但手却不停使唤地抱紧了她。我感觉双脸发红,心跳加快,颤抖着声音说:“没事儿,我们这就出去。”
其实我已经喜欢彩芝很久了,这一刻我不知道等了多少个日夜。但我本心里还是个正人君子的,人家姑娘不愿意,我绝不会强求,这次彩芝主动投怀送抱,我怎能拒绝呢?
彩芝轻挽住我的手臂,靠在我的肩头。
“快上来!小心!”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看了看身旁的彩芝,猛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在片刻间反差这么大的。
我咬破中指,点在自己的额头上,眼前的水雾立即散去,身旁的“彩芝”也变成了一具泡的发胀的女尸,她咧开青紫色的嘴唇,里面爬出了一只尸鳖!
“去你的!”我一脚踢开女尸,快速向岸上游去。
岸上,彩芝,卢七和大明正担忧地看着我,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女人。
上了岸,我一直盯着那个陌生女人,彩芝悄悄伏在我耳边说:“银子哥,这是我娘,她打听到这个墓很凶险,所以要来帮我们。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你别声张。”
那个陌生女人脸颊修长,身材曼妙,身穿紫衣,头上插着一只很惹眼的银簪子,簪子是蛇形。莫非这就是当初抛弃幼小的彩芝,为了荣华富贵跟富商跑了的那个名震盗墓界的妙手萱娘?
妙手萱娘早些年在盗墓界无人不晓,没有她偷不到的东西,也没有她害不死的人。
“叫我萱娘就行,这么多年彩芝承蒙你照顾。”陌生女人说。
我的记忆回到了小时候,记得那时候彩芝是我的邻居,被一老妪抚养,定期会有一年轻女人来给老妪送钱,想必就是这萱娘了。
有一次彩芝醉酒,我才从她口中得知了萱娘的秘密,也是那晚,她决定跟我一起去拜师学习下墓的本事,从此我俩便走上了一条满是血腥和铜臭的不归路。
虽然不知道萱娘的来意,但是我知道萱娘忽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此刻身处一条空旷的墓道,宽敞至极,说话都可听到回音。
破旧的石墙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机关或者暗器,我把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扇木门上。
走近木门,我们发现这扇木门破的可怜,甚至可以通过狭小的缝隙瞥见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