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夏侯昌弹了下指,伸手把东方荷拉到他的身前。
「喜鹊姑娘请。」两个黑衣护卫从暗处现身。
「吓死我、吓死我!」胆子不大的喜鹊被吓到拼命地拍着胸口,还频频回头看东方荷——
那个男人一脸冷酷,看得她直打哆嗦,东方姊姊和他独处没问题吧。
「不碍事的……」东方荷话还未说完,喜鹊便被请了出去,而她则在瞬间被拉入夏侯昌的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前冷凉的丝绸上,被他身上特调木香及他箝着她的力气一股脑儿地霸占了。
夏侯昌紧拥着怀里的她,感觉她一如往昔的温热娇软、感觉她靠在他胸前时小手贴在他胸膛的习惯性动作、感觉他的心再也不空虚了。
他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身上的淡香,爱不释手地抚着她的及腰长发,他的薄唇微微地上扬了。
「你的头发长了。」
「而你瘦了。」她抬头看他,忍着用手抚过他凹陷双颊的冲动。
不,她既然逃了这么久,便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地让他发现她此时心里有多激动。
「不要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夏侯昌眼色一沉,牢牢握住她的肩膀,厉声说道。
「那你希望我用什么语气对你说话?你难道忘了自己对我做了什么事?」东方荷杏眸喷火,指甲一把抓向他的手臂,希望能抓开他的手。
夏侯昌一动不动地由她抓着,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
东方荷见他一脸不知改过的冷脸,她气得厉害,想也不想地便举起摆在身后的铁锅用力地砸向他的头。
啪!铁锅砸向他的头,发出长长一声「嗡」的敲击声。
他的武功原来在她之上,但因为对她完全没有防备,这一下却是完全没避开。
东方荷张大嘴巴,望着他被吓到怔愣的脸,她睁大眼咬住了唇。
几时看过夏侯昌这样的表情?瞧他此时嘴角抽搐,皱眉忍痛,一脸被打呆的傻样。
「你……」她张口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声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了逸出口中,她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几次想停,可一看到他百般无奈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想笑。
他看着她笑到小脸都揪成一团,看着她握在手里的铁锅——她寻死时,还特意将他当年替她做的铁锅带在身上,代表了对他总是有些在意吧。
「你若能老是这么笑着,我每日被你敲上一记都无妨。」他挑起她的脸庞,举起袖子拭着她笑出来的泪水。
她睁大着眼,在他的脸乍然逼近时,便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加快,而她不想让他察觉,所以又想故计重施地举起锅子。
「啊。」他一手夺去她的铁锅,一手紧扣住她的下颚,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占有。
「你……」
夏侯昌吻住她的唇,没让她有开口的机会。
她抗拒着想推开他,但他坚持不放手,咬着吮着舔着与她唇齿交接,将她当成珍宝般地疼惜着。
「你不在身边,我都不像我了……」他在她唇间低语着。
她慌乱地看向他的眼,他的眼里情意太重,她蓦地闭上眼,不敢再看。而他扬起唇,大掌滑至她的脑后,用他想占有她身子的方式吮吻着她。
她揪着他的衣襟,感觉一种细细麻麻的快意从两人相触之处流至她的四肢百骸,她捧着他的脸,想要得更多,而他则再也无法满足于只是唇齿相接。
锵——铁锅从他的手上滑到地板。
她蓦地惊醒,正想推开他,他却横抱起她,朝着内室走去。
「你要做什么?」
「我要你。」夏侯昌说。
「但我不要!」东方荷挣扎着,却完全没有法子阻止他将她扔到榻边。
她猛地起身,只想下榻逃脱。
「你会要的。」他单手将她的身子压制在床枕间,另一手则已强势地掀开她的衣衫。
「我会恨你!」她胀红脸,蓦地别开头,委屈的泪水从眼眶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