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话说清楚!」东方荷努力想起身,但他的力气让她逃脱不开,他冷凉的唇与手太清楚如何让她弃械投降。
她抓着他的肩膀,只能成全了他的欲望,在他身下被他消融了一回。
欢爱既毕,夏侯昌凝望着在他怀里娇喘碎碎,长睫还盈着泪光的她,欲念一动,身子再次欺近她。
「不……啊!」她的身子还敏感,他这一沉,她拱起身子猛喘着气,却随着他的律动又感觉到那蚀骨的欢愉正排山倒海而来。
「把话说清楚,你体内的毒究竟怎么了?那些女人究竟有没有祛走你体内的毒!」她的指尖刺着他的手臂,弓起腿想挣扎。
「自从你成了我女人之后,我就没再碰过别的女人了。」他身下动作未停,低头咬着她的颈子,听她发出似疼又似欢快的喊声,忍不住更加对她放肆。
「可你明明说你需要靠那些女人来祛走血毒。」她扳过他的脸,努力地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骗你的。沈素死后,太子要我帮忙清算沈素党羽,我不忍心你看到那种下场,所以才会用那种方法骗你离开。」
「你……说过……不会再欺骗我的!」她伸手捶着他的肩臂,用力想推开他。
「为了不让你难过,我说谎。」他邪邪一笑。
这一回巅峰之后,她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好一会儿之后,才有力气再次说道:「你很可恶。」
「但你爱我。」他侧身吻着她的脸庞,勾唇对她一笑。
「你还是没说清楚你体内的血毒究竟怎么了?」她瞪着他。
「这事不急。」说了,他还是得死。现在就先让他享受一会儿与她的平静温存吧。
既是不急,应当就是没事了吧。东方荷一听他如此说,也就放下了心。
「你都没休息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她心疼地抚着他的脸庞。
「你不在。」他将脸颊靠在她的掌间,目光没一刻从她脸上移开过。
她望着他疲惫神色,想起这一路上梅非凡所担心之事,忍不住开口问道:「铁城的情况如何?」她感觉他身子一僵,仰头看着他。
「铁城已被攻破了,居民开城投降。」他面无表情地哑声说道。
「伤亡呢?」她缓缓坐起身,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
「二皇子屠城。」
她用力闭上眼,瑟缩起身子,好似她亲眼目睹了一切。他的声音动摇了,而能让他动摇的原因只代表了——惨不忍睹。
「你怪我吗?」他握住她的下颚,冷凉气息直逼到她面前。
她睁开眼,揽住他的颈子,声音颤抖地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她知道他是被恨逼着走,但那毕竟是那么多条人命,她没法子这么快释怀啊。
「但我没有时间了。」他将脸埋入她的发间,粗重地喘息着。
「什么意思?」她的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挣扎着抬起身,看见的却是他痛苦不已的眼神。
「主人。」门外响起敲门声。
夏侯昌皱了眉,却知道若非急事,旁人不会在此时打扰。
他安抚地摸了下她的发丝,下榻走到门边,扬声问道:「何事?」
「轩辕爷已到京城,约您在老地方见。」门外说道。
「知道了。」
等到夏侯昌转身回到榻边时,她已经披上了衣,坐在榻边一脸着急地望着他。他走到她身前,指尖逐一滑过她拧起的眉,洁亮的杏眸和柔软的唇——这张脸他还没看够啊。
他轻怜的举动让她胸口一窒,一手贴在他的胸口问道:「你说没有时间了是什么意思?」
夏侯昌望着她,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他说不出口!
不想她因为他的痛而痛,因为她已经为他心痛了那么多年了……
「二皇子攻破铁城,最快五日后便能直抵东罗罗京城。如此功高震主,我当然要在此时好好做一番安排。」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你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你的身体有事。」她长吐了口气,埋怨地望了他一眼。
「轩辕啸来了,我得出去一会儿,你先歇着等我回来。」他恋恋不舍地抚着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