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还在滔滔不绝着：“真是在哪都能吸引所有人目光，全店的人都在看着你，是不是感到无比光荣？要是让他们知道你私下那副骚样，还会不会只是看着？”
“哎你说平常参加活动看到的那些帅哥们，是不是都在想着怎么爬上床？”
话音落下，其中的字眼事安温云耳边嗡鸣，耳鸣声不断回荡在脑海，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堪，与某些画面重合。
他垂下头，手腕上的手变为男人粗犷的手，眨眨眼又变回女生的手，两方来回交错，是幻觉。
“请你说话放尊重。”安温云很快从失神中剥离出来，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平静，说出的话也平稳，没有被影响而被抓大把柄。
他很庆幸自己带了口罩，背对着烤肉店所有人，大概不会有很多人认出他来。
“尊重？”抓着手腕的女生手上用力，“我对正常人会保持该有的尊重，对你这种狐媚子。”
“你不配。”
短发女生把手机凑近：“我还是劝你早点退圈，省得娱乐圈被你沾染的乌烟瘴气。”
安温云没有抽出手腕，也没有躲开摄像头，如果做了这些举动，说不定会被扣上别的帽子。
他直视镜头，缓缓道：“我会的。”
“拍完综艺后，就会退圈。”
后面两个男生看上去也是和女生一伙的，但并没有上前阻拦，而是默默看着。
安温云抽出手腕，话在嘴边不知道能不能说，犹豫片刻还是说出口：“后面是你们男朋友？”
两位女生愣神一瞬。
他继续道：“早点分了吧，站在后面像木桩一样，也不怕我这个大男人打你们。”
平静，并没有被恶劣语言激起负面情绪，安温云只是没想到这里会有这样激进的粉丝，也意识到自己的工作不能随意外出。
至少得把脸遮干净。
再完美的明星都会有黑粉，更别说自己了。
后面的男人站不住了，又或许是被戳中小心思：“我什么样要你管，管好你自己，信不信我们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再说，你身为明星如果敢动手。”男人嘲弄一笑，“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没吧。”
很明显，他是知道网上的黑料。
安温云掀起眼皮，没忍住笑出声。
他走上前去，在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发呗，视频中我自始至终没有过激语言，反倒是你们一口一个不良语言。”
“我看到时……谁会先被淹没。”
这样一句话落在女生耳中，她当即打开微博直接发出视频，甚至急匆匆没有配文案。
忽然一只手伸出，帽子被扣在安温云脑袋上，牢牢遮住脸。
安温云一愣，侧头看去，只看到沈时裕张合的嘴唇，对方忍着怒气的声音传出。
“你们的行为我已经拍下来，等着收律师函吧。”
女生根本没有听到男人说什么，而是在看到这张脸时猛地上前，想要抓住手却被躲开。
他的表情夸张，眼睛瞪的老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护着他？！”
“我们是你的粉丝，是我们把你捧到如今这个位置！”
沈时裕眼眸微眯，似是对方的话语令他感到不舒服，再纠缠下去也毫无意义，于是揽着安温云就要离开。
女生连忙上前抓住沈时裕衣角，被对方一把拽开。
他压低眉眼，周身散发的气压令女生后退几步。
沈时裕指着后面男人道：“还有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录下视频，说了等着收律师函，我说话算话。”
“你不是最讨厌狐媚子了吗？！凭什么护着他？！”
安温云垂着脑袋眼中情绪不明，沈时裕将其护在身后，掷地有声缓缓地道。
“还有，综艺是我邀请安温云来的，这句话我在最开始就告诉过你们。”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