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开软管,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织物的摩擦在夜里被无限放大,方堂嘟囔了几句什么,翻了个身。
江凛拿起床头方堂留给他的饼干,方堂说这是他姐做的新口味,是江凛没听过的名词。
他想起自己吃的饼干,应该这个的味道也不错。
病房外是开阔的走廊,得益于末世之下幸存者数量稀少,建筑物都格外的大。
他关上门,打开隔壁房间的门。
一如既往的空旷,病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似乎是遭受梦魇,江凛看着他秀气的眉头拧在一块,暗想没准这梦魇还有自己出的一份力。
他靠近陆辞言,抬手抚平眉心褶皱。
又把方堂留给自己的饼干放在陆辞言床头。
他也没别的东西了。
江凛跟着安全逃生标识走出楼外,基地内部太阳能路灯发着浅黄色光,每隔十几米便有一个,路灯之下摄像头的红光几乎难以察觉。
比起想象中军事化严格的基地,这里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生活社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