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楼梯的位置变成了电梯,往上的按键亮起,叮得一声,门开了。
电梯内灯光亮得令人意外,磨砂的钢制金属内壁折射着面前的画面,在一片模糊中,江凛看到自己的倒影。
那抹血红像是从他的心口生长。
猫停下了。
它迈着高傲的步伐走进电梯,“我选择相信我看到的,规则不是保护,而是牢笼,你认同什么样的规则,你便被什么样的规则禁锢,你以为你记住了规则,实际上……”
猫舔了舔爪子,“是你被规则驯化。”
电梯门关上了,电梯顶电子屏幕上滚动的数字从1到4,叮的一声,一声凄烈的惨叫从电梯内传来,像猫叫又不像猫叫。
数字再次跳动,从4跳到1。
叮!
门开了。
电梯和方才并没有什么不同,那声惨叫像是幻觉,短暂出现,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祁文柏走进电梯,像江凛伸出手,“陆辞言,你选择相信谁?”
江凛眸光幽深,把一支玫瑰放进祁文柏手心,话语中听不出特别的情绪,“我相信我自己。”
祁文柏握住手里的玫瑰,荆棘刺入掌心,溢出血色,他看着手心的花笑了,这花开得那么红,那么热烈,像短暂的生命,迅速绽放又枯萎。
玫瑰枝干变得透明,血液顺着枝干往花托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