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的?”安晓看着是自己夫君回来了,满是欣喜。立马起身,围上对方的手臂。只是隐约的感觉到,男子眼神中除了宠溺,似乎还有淡淡的怒气:“怎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男子道:“满心欢喜处理完事物,回到家,却听管家说,王妃已经几日不回,说是有事,过几次再回。你觉得为夫,应该有什么反应呢?”天知道,当时,听到管家的话的时候,恨不得立马找到这个丫头,然后抱起就是打屁股。
更气人的是,飞奔到随意居,居然没人影。连树木都似乎是安静的。
“要不是你自己说梦话的时候,一高兴说自己有宅子,我还真难找啊。”端木初蕊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安晓觉得自己好丢脸啊,这说梦话,让自己好没**的。
“咦,你这个戒指,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安晓摸了摸端木初蕊手上的东西。雷不惑一看,脸色有了诧异之色。
“这位是?”雷不惑,细细看了看你端木初蕊,长得眉清目秀,眼神中透着睿智和刚毅:“你跟孔不落是什么关系?”端木初蕊手上的戒指,那是丐帮的帮主之印,只传帮主。难道……?
端木初蕊看着对方说出了自己师傅的名号也是满心好奇,看着对方,不像是坏人,于是傥荡道:“是家师。”
“请问你是?”雷不惑继续道。来人似乎不愿意说过多。
安晓站两人中间:“相公,这个是我师傅,鬼医,雷不惑。师傅,这个是我相公,当今的21王爷。”安晓感觉自己师傅,似乎对端木初蕊的眼神中有一些别的东西。
端木初蕊听过鬼医的称号,再看了看安晓:“师傅?”
“对啊。”安晓开心道:“师傅还把,功力给我了,不过……”没继续说,传送了功力出去,后果会怎样,端木初蕊自然是一清二楚。
“为师可以跟你夫君,单独聊几句吗?”雷不惑道。
霍雨燕拉着安晓离开。
雷不惑和端木初蕊相对而坐。
“虽然,老夫几十年未曾在江湖中走动,可是也知道,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是丐帮帮主的手信。你师父他……?”雷不惑语气中有焦急。
“为师,已经病故。”端木初蕊黯然道。
“唉,本想着此生,若能再见一面……奈何……”雷不惑,潸然泪下。
“敢问您和师傅……”看着老者的眼泪,心想二人应该是旧相识,虽然早知道鬼医医术高明,可是师傅去未曾提起过彼此的交情。
“我们,是大半辈子的老朋友了,那时候,还是跟你一般年纪,有缘分不打不相识。后来成了莫逆之交。可是已经几十年没见过了。这些年,我和妻子,一直困在牢狱之中,多亏徒儿搭救啊……”雷不惑直言道。
端木初蕊满心惊讶,对于自己这个爱妻,自己由不得不佩服。尽是奇遇。
“前些日子就是去办理师父的身后事,以及交接帮务的。我师傅被布衣长老设计,身受中毒,若是当时遇到鬼医,或许……”端木初蕊心中满是哀伤,当初自己体弱,若不是师傅,自己不可能活到今时今日。
“命矣,命矣,不过,想来不就也能再聚……”语气中虽然有些许的无奈,可是淡薄之态也是淋漓尽致。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没经历过,什么都看透也看清了,更何况,如今已经有入室弟子,也就无憾了。
端木初蕊本也是生性淡漠之人,安慰人这种事,实在是不擅长。但内心的失亲之痛,眼神中仍旧掩饰不了。
“鬼医,您喝茶。”亲自倒上一杯茶。雷不惑,接过,欣喜地喝上。
“不如,咱们来上一盘。”看着石桌上的黑白棋子,刚才在和安晓下棋,这回接着下也不错。
端木初蕊看着棋子,笑道:“定当奉陪。”
远处的安晓,看着院子里两人居然下起棋来了,笑着跑了出来,也围观。端木初蕊看到安晓来了:“看棋,可是要约法三章的啊。”
安晓嘟囔了一句:“不过看看嘛。还要约法三章哦。说嘛。”
“观棋者不语。”端木初蕊落下一粒白棋子道。
安晓听到后,只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眉毛一挑:“那第二,第三呢?”
“同一就可。”
“哼。”安晓这才发觉,原来是端木初蕊调侃自己,嫌弃自己如麻雀般,唧唧咋咋呢。才哼完,转眼又喜笑颜开地看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