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汇聚一大滩白得混浊的液体,让格拉尼看得脸颊发烫。但更让格拉尼窘迫的是,她那不受控制的器官似乎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对不起......”
格拉尼的唇伏在空弦被她啃得狼狈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细小得仿若蚊吟,若不是空弦向来听力极佳,恐怕都听不清她想表达的内容以及那短短三个字里的哭腔。
“格拉尼?”
空弦打起精神呼唤身后少女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脖颈间的触感让空弦立刻从高潮过后的迷糊感中清醒过来。变得润泽后失去刻意主导的交合处也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甬道里的液体不断向外倒流,库兰塔的性器也不似刚开始那样精力旺盛,在空弦的挣扎中滑落了出来。
彼时格拉尼也已经没有了刚开始那股把空弦压在墙上后入的蛮劲,只是任由怀里的少女挣脱,然后想着对方即将扔下自己离开。
她一边想着自己的道歉不会起任何作用,一边感受到空弦依旧温暖的双手捧起她的脸说:“格拉尼你还好吗?不要害怕,我还在这里。”
格拉尼听完这句话便脑袋发紧,一言不发咬着下嘴唇眼泪直流。
此时的空弦与格拉尼面对面站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恼怒和责备,语气也依然柔和。但这反而让格拉尼感到更加揪心,也更加无法原谅自己强迫席德佳发生的事,这让她想起身为魅魔的劳伦缇娜,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劳伦缇娜对自己做出的那些又有什么区别?明明知道那些事情多么过分多么让自己难受,还是没有控制住让席德佳也遭受了这样可耻的事,这让她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和席德佳是朋友?
另一边的空弦看出了格拉尼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便也不打算强行将对方从思绪中拖出,只是一边轻轻替泪流不止的小库兰塔擦拭眼泪,一边扶着她朝卧室走。
可即便是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格拉尼的下身依旧没有打算停止释出精液的意思。虽然释放的量没有之前多了,但还像是大雨过后屋檐上滑落的水,小股细流不止,在两人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水渍。
好不容易把格拉尼扶进卧室,空弦发酸的腿也撑不住了便和格拉尼一起在床边坐下。她偏头看向依然还没有从低落情绪中走出的友人,伸出左手替格拉尼抹去泪痕 ,右手轻柔地抚摸库兰塔因为抽泣而起伏的后背安慰。
空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脚下积起了小水洼。那些液体浑浊而粘稠,来自格拉尼已经垂下的阴茎。
“还是很难受吗?”
空弦决定改变主意,暂时不再提问格拉尼有关这根新器官的事。而是双手捧起格拉尼的脸,将她依然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抬起望向自己,又生怕弄疼了小马驹哭红的双眼,手指将溢出的眼泪轻轻点掉。
“呜......席德佳、对不起。”
格拉尼说话断断续续的,无论如何表达也只都是对空弦的歉意。
空弦也知道格拉尼一向是个专注的孩子,便也没有再询问什么,只是说:“你累了吗?要不要靠一会儿?”
格拉尼自己抹了一把眼泪还是有些愣,空弦只好脱掉自己的鞋子整个人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将格拉尼的脑袋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好啦好啦,没关系的。我不会责怪格拉尼,所以也请不要再那么难过了,好好休息才能让情绪也好起来哦?”
熟悉的气味和温暖的怀抱,轻柔的语气和规律的抚摸。
每一项都在向格拉尼传达一个信号,那就是席德佳依然还是席德佳,是她不离不弃的挚友,是她大度宽容的同伴。
“呜......席德佳、嗝呜......”
空弦将格拉尼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给她顺着背,对她情绪激动到打嗝感到又心疼又好笑,却只是微笑着说:“我在,没事的格拉尼,没事啦。”
怀里的小马不再说话了,只是抽咽着趴在在空弦怀里,视线因为缺氧一点一点模糊,脑袋发困,最后睡了过去。在失去知觉的最后,格拉尼感觉到的依然是空弦带着温度的轻柔抚摸。
等待怀里人睡熟后,空弦将格拉尼的脑袋放上枕头,也躺在紧紧搂着自己的好友身边,一边沉思一边盖上被子。
魅魔的法术很强大,但并不是无解。
但空弦对这方面也比并不怎么了解,便决定安抚好格拉尼的情绪之后再向对这解除魅魔法术方面有过深入研究的前辈们讨教。格拉尼从前也并不在意这些事情,估计认为自己永远只能带着魅魔留下的器官生活,所以才会如此难过。
不过没关系,空弦想着,她明天一定会跟格拉尼解释清楚。空弦侧躺着看向眼前眼角还泛着泪花却已经平稳呼吸安睡的格拉尼,莫名其妙放下心来。或许是因为总是看见格拉尼开朗的笑,就连受了伤也很少喊痛的模样,总是觉得这匹库兰塔小小的身躯里总有一天装不下那些忧郁难过的情绪。
现在看来,爆发的时候还好被自己发现了。
身心放松下来迟来的困倦便也立刻前来纠缠空弦的脑袋,将她也托入梦乡。虽然格拉尼的情况有所好转,但她还是不放心,确定把格拉尼的手握在掌心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格拉尼在头痛欲裂和眼睛干涩得像是要龟裂的感觉中苏醒,但手却还蜷缩着发酸,此时正被空弦握着,格拉尼抽不出来。但她只不过是动了动身体,空弦便睁开眼看着她:“早上好。”
“呃、早上好,席德佳。”
格拉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小声地回应着,而后小心地抽出依然被同伴握在掌心的手。空弦并没有阻拦掌心中的手抽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