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吞入更多性器让欲望一定程度得到了满足,但还远远不够。通过空弦的指引和自己胡乱摸索出的经验,格拉尼总算是明白了如何更好地前进。只不过这就苦了空弦,第一次就交给毫无经验的莽撞库兰塔疼得她直掉眼泪。刚开始她还和墙面之间有一段距离,在格拉尼强行闯入后她便整个人被身后的少女按着趴在了墙上和墙面亲密接触。
但其实更像是格拉尼站不稳脚跟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不然她那一点体重怎么会这么沉......
有了空弦的配合以及之前的经验,进入的过程就顺利了许多。还剩下的二分之一在来回几个润滑之后就被格拉尼完全插了进去。被完全撑开下身的空弦痛呼出声,这一声伴随着性器完全没入的快感一同席卷了格拉尼的大脑,像是钟槌将她被重重包裹的理智敲开了一些。
这个讯号首先让格拉尼反应过来的是:她让席德佳感到疼痛了。这让她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当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对空弦做了一件多么过分的事之后,她终于开始感到慌乱了。
“嘶......格拉尼,不要乱动。”
格拉尼抖了抖耳朵,她听得出来席德佳这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并且她因为常年使用弓箭而长了些许薄茧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企图分散一些痛苦。这下可把格拉尼吓得不轻,立刻放松桎梏怀里金橙发色少女的手臂,身体也不敢再随意乱动只是任由下身留在空弦的身体里,轻轻地抱着,像是在无声道歉。
“你等一会......可以慢一点。”
格拉尼愣了一秒,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含义。她很想说对不起,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跟自己发生了这种关系的空弦......她们还能做朋友吗?
“格拉尼?”
“啊、好的!”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决定,搂着怀里的少女开始缓慢抽动腰身。这不仅仅是因为心理上对席德佳的依赖,还有生理上那令格拉尼感到无比羞耻的欲求,让她选择了“遵从”席德佳的决定。
“呼唔......”
空弦的声音比起刚才放松了许多,格拉尼也为此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感到开心。她控制不住自心底里涌出的愉悦和莫名的兴奋感,张口就朝着空弦已经被她折磨得茸毛乱糟糟的耳朵咬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没再像之前那样用死力气,或许是因为清醒了一些的原因,变得轻柔的动作竟然还带了些技巧性,让空弦不再感到那么疼痛和抗拒了。
两人交合处的肉茎缓慢抽出,这个过程看上去简单,实际上每挪动一分一毫都让活力无限的库兰塔感到吃力且惊心动魄。一方面是担心自己力道大了或是速度快了弄疼空弦,另一方面是处子之身的肉穴格外紧致而敏感,包裹着同样敏感的格拉尼分身。在这个让人屏息凝神的过程到肉茎将要抽出三分之一时,某个一直被轻缓摩擦的敏感点将快感储存到极点最后迸发了出来。
空弦叹息的同时格拉尼也因为她突如其来地收紧而发出声音,她们都清楚地听见了彼此相融合的声音,同时有默契地不作声,为彼此保留空间。
第一次抽出后再插回,摩擦产生的快感超越了痛感,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因为肉体摩擦产生的快感颤抖着,吐出灼热的气体。几个来回之后格拉尼终于掌握了力道和些许技巧,开始有规律地在空弦体内进出。
只不过两人都是少经人事的少女,也许因为长久以来作为搭档的默契使然,她们在同一时间颤抖着登顶。只不过空弦的状况比格拉尼的要好上不少,她熟悉自己天生拥有的器官,分泌出的体液量也属于正常。
但格拉尼却还和之前一样,对着空弦的身体一发浓精喷个没完。
空弦的腿早已经因为贴着墙趴伏以及交合动作软掉了,此时却也只好努力保持身体平衡耐心等候格拉尼射完。
只不过最近事情总是那么不尽人意,身体不受管控似的释放着,就连装不下的体液都争先恐后地从交合处的缝隙之间涌出,或是直接滴落,或是顺着空弦的大腿根部一路蜿蜒而下,或是汇集在格拉尼囊袋下方一滴一滴下雨似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