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试探事情还有没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得到回应的小马用脸轻轻蹭了蹭怀中少女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发丝,她好像醉得更加厉害了,想要彻底沉溺其中,彻底拥有值得信任且让她感到安心的一切。
“格拉尼......咬得太狠了。”
空弦皱着眉扭了扭头,但是三角形的尖耳还被格拉尼的牙关咬着,她也不好大幅度扭头挣脱。
“席德佳......”
灼热的气息从格拉尼的吐息间扑打出来,丝丝缕缕渗入发丝间轻轻落在皮肤上,激得空弦不停在挚友怀里轻轻打颤。还有一些热流从耳朵边缘潜进耳廓向更深处流入,像是酵母入侵体内的酒液一般,开始发酵空弦的体温以及对格拉尼的疼惜和怜爱。
她用原本撑在墙面上的手,覆盖在格拉尼环在腰间的手,感受到让身后库兰塔难以忍受的灼热。这绝不是光靠酒精就可以引发的程度。
“你很难受吗?”
“嗯。”
格拉尼在空弦耳边轻轻说话,她喜欢跟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喜欢毫无顾忌的拥抱,就像她们夏天时穿着jk短裙在热空气里奔跑过后,两个人拿到接力赛冠军即便手臂上全是汗液也会拥抱在一起一样。
席德佳的皮肤和拥抱,实在是令她太过想念,尤其是在经历过那些事之后安全感尽失的现在。
“格拉尼......至少不要在这里!”
格拉尼手的去向让空弦感到不安,她的好友已经将手移到她的一侧裙摆,甚至已经将那被弄皱且看起来显得有些可怜的裙摆撩起来,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臀肉和尾根。然而不光是这里,格拉尼的种族交配习惯也让空弦的耳朵受到了不少折磨。库兰塔的牙关从耳尖到耳根,将她耳朵上细密的金黄色绒毛啃得又湿又乱,和以往干净的模样比起来简直不堪忍睹。
只是这样格拉尼还不觉得满足,她的手已经将空弦的内裤拉下,手指迫不及待地伸进去搅动。异物侵入私处的感觉让空弦感到非常不适,不自觉地收缩甬道里的软肉想要把格拉尼的手指挤出去。但还环在腰间的手轻轻抚摸着她腰间的软肉,在敏感处轻轻揉搓,逗得她的身体发软。
真不知道这些都是谁教的。
空弦想不明白,也没有闲暇的精力再去想,格拉尼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她被拓宽的小穴里挤入了第二根手指,她的小腹上的肌肉为此不停收缩,极力排解第一次接触的不适感。但甬道里那两根平日看上去纤瘦的手指却不打算如她的意,在湿热的穴道里胡乱搅动,没有丝毫技巧性可言。
空弦一边承受耳朵上被啃咬的同感,一边忍受下身的不适。如果不是因为平时使用弓箭的习惯没有留长指甲,不然现在墙面已经布满空弦的抓痕了。在此期间空弦依旧保持跟格拉尼沟通,但身后的库兰塔除了喊她的名字作为回应以外好像什么都不会用语言表达了。
直到那两根手指撤了出去。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还没等空弦好好享受一下这短暂的闲暇时刻,比那两根手指要更炙热且粗壮的器官就顶了上来,带着灼热粘腻的液体在穴口蹭弄,像是想要不顾一切地闯入。只不过因为格拉尼的经验不足,这样鲁莽的行为只能进入一个前端就再难前进了。即便如此却挫败不了库兰塔勇于向前的决心,湿热的穴肉像是唇舌吮吸着龟头,诱使格拉尼忘却了正在被自己进入的人是她最珍惜的挚友,她的头脑被酒精与情欲的热交互作用后熏得昏昏沉沉的,只想着尽快满足自己叫嚣的欲望。
另一边空弦咬着牙默默承受着一切不适还要尽力安抚胡作非为的小马,明明是格拉尼让她感到不适她却感到更为心疼。这是格拉尼不曾有过的模样,她能感觉到格拉尼身上带了强大的魅魔法术,暗自批判这可恶的法术,简直是在折磨人。
“格拉尼......换一个角度,那里进不去而且很疼。”
受不了库兰塔莽撞戳弄的狮鹫少女终于开口,带了颤音的话语足以彰显她所忍受的疼痛。好在格拉尼还留存着能够判断她话音中所表达情绪的理智,调整了戳弄的方向果然进入得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