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烈现在的境况,三皇子也不敢做些什么,毕竟现在师烈出任何事,所有矛头都会直指他,而师烈已经去偏远的地方,他也没有这个必要。
戚然叮嘱完师烈,转身看向迟谦。
他没有往他们这边过来,而是去了太后的轿子外边求见。
太后微微侧身凝视着他,“哀家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迟谦躬身行礼,抬眸微微一笑,“太后既然知道臣会来,也就一定知道臣为何而来了。”
太后看了一眼魏公公,后者从腰间掏出一小块玉佩递给迟谦。
玉佩色泽莹润,表面光滑,看来年头有些久,上面的纹路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这玉佩,你送信的时候一起送过去,他会相信你说的话的。”
迟谦将玉佩收好,“多谢太后成全。”
“这并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天下百姓而已。”太后眼眸中思虑重重,看向前方正在同师烈说话的戚然,说道:“连接下来说的话,也是为了戚家的丫头,哀家想告诫你,斯人已逝,前路未卜,珍惜眼前人。”
迟谦立在原地,面容平静而坚定,“无论是斯人还是眼前人,都永远在臣心中。”
太后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魏公公将轿帘放下,摆了摆手,一行人开始前进,而迟谦让在一旁沉默的目送。
戚然看着太后的轿帘已经启程,便推了推师烈,“快去吧,照顾好太后。”
师烈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扬鞭之前,指着她说道:“一定要来西北。”
见戚然挥了挥手,在他离开的前一刻点了点头,师烈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大笑着策马离去。
待队伍已经远去不见踪影,戚然才回过神来。
这条路上,只有迟谦跟她两个人了。
“已经没影了,回去吧。”迟谦说完,不理会戚然的反应,自顾自的上马离去,留下戚然一人一马凝视着他的背影。
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真是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戚然自嘲的笑了笑,翻身上马。
师烈离京之后,京城中唯一能委以重任的就是三皇子,几乎所有人都在翘首等着他封太子。
皇帝也是如此,已经让内务府着手准备相关事宜,而迟谦为了此事,常在三皇子府中,告知他相关事宜。
这天正在书房,两人交谈过后,迟谦望着窗外天边出神。
师渊笑着打断了他,“重兆真是望着一片天都能出神。”
迟谦笑了笑,说道:“难得这几日晴空无云,就多看了两眼。”
师渊笑着说道:“你的心思同常人不同,看起来是在老天,可谁都不知道你在看什么,若不是你我相识得久,我也不敢轻易打扰你。”
“殿下说笑了。”
迟谦收敛了笑意,将窗户关上,刚刚坐下端起茶杯。
而这时,戴公公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殿下,出事了!”
师渊皱了皱眉,“你好好说,什么事?我就坐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戴公公拍了自己一嘴巴子,说道:“不是殿下,是陛下出事了!陛下中毒了,现在正昏迷!”
“什么?!”师渊拍桌而起,一脸愕然,“怎么会中毒?!谁干的?!”
戴公公摇头说道:“不知,张公公已经开始调查了,只是那毒实在诡异,试毒的太监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师渊眉头紧皱。
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中毒?再过几天说不定他就是太子了!
他神情懊恼无比。
“殿下,现在当务之急是您赶快进宫守在陛下/身边,此事无论结果如何,对您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现在您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看到您守在陛下的病榻前。”
师渊茅塞顿开的看向迟谦,“没错,还是重兆有远见之明!戴公公,快随我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