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手上的帕子,又补上两针,“我在房间都能听到好重的关门声,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儿,怎么,你这是把你那痴情的相好给气走啦?”
戚然抿唇,“他不是我的相好,以后你也别这么说,我听了还有些闹心。”
鸢儿叹了口气,看着戚然的眼神中写满了不赞同。
她要是有这么个长得俊俏,又年轻有为,还心胸宽阔,不介意自己妻子住青楼,危险之际冒死前来相救的夫君。真吵架了,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先扇自己一巴掌,骂自己不识抬举。
“行了,别说这些跟自个男人生分的话。”鸢儿将手上的帕子放下了,说道:“小福子那事啊,送官第二天,迟大人就找上我了。”
戚然抬眼看着她,似有询问。
她这模样落在鸢儿眼里,就是个跟夫君闹别扭的小夫人。
鸢儿看得好笑,走到她身旁捏了捏她的后脖颈,低声在她耳边道:“迟大人说你是跟他闹别扭才跑到这里来躲着他,他怕你生气,所以本打算不来见你的,没想到遇到了小福子这事,懊恼得很,担心你,又怕你还在生气,不敢把你带回去,叫我多多照顾你呢。”
戚然皱眉,迟谦这谎话说得倒挺流利。
“小福子下药那晚,我看他匆匆赶去的样子,简直就像个活阎王。他本是独身一人,还是让我替他跑去太子府借的官兵。”鸢儿自顾自说道。
话已至此,戚然有八成信了鸢儿的说辞,心中当下纷乱复杂,什么想法都有,面上却仍显得不为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