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都可以想象得到一对苦命鸳鸯含泪望着她的景象,渗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迟谦却没有将地上的小福子扶起来,“然然莫要开口一个小相好闭口一个小相好,我即使有相好,也只有你一人。”
戚然听了,几乎忍不住笑。
只有她一个相好,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你有多少个相好,你我心知肚明,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迟谦凝眸看着她,“若是然然生气,大可以发落她,先杖责二十如何?”
“少爷,都是我的错!我愿意领罚!为了少爷,我什么都可以做,您平日对我照顾有加,我绝对无怨无悔!”
小福子委屈的模样十分刺她的眼睛,明明她还什么都没做,却像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戚然冷笑一声,“迟谦,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戏,我说过我并非没有容人之量……”
“看来然然不解气,杖四十。”
迟谦不理会小福子说了什么,只管看着戚然。
戚然面无表情,“你觉得她能挨过四十杖?迟谦,人若是打死了,你莫要让我赔。”
迟谦眸底无波无澜,淡淡道:“杖六十。”
戚然沉默地看着他,迟谦同样如此,确认她不再开口之后才说道:“明德,没听见吗?”
明德跟翠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从起初的惊慌到后来的诧异,心情无比跌宕起伏。
如今听到迟谦唤自己,明德才回过神来,唤了两个小厮将小福子拖下去,“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少爷的话?!”
六十棍打下去,一个男子能不能活都不一定,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小姑娘。
明德方才也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泼的虽然是夫人,但要致她于死地的,是他们少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