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迟谦那狗男人吧。
正好赶上,不如再把话说开些。
戚然脚步一转,就进了胭脂铺。
沈青琼挑了些胭脂水粉,正要出门,却跟戚然撞了个脸对脸,不由得后撤一步,笑道:“真是好巧,竟遇到了迟夫人。”
那笑容中带着遮掩不住的苦涩,一句迟夫人道遍了辛酸。
戚然一早听过迟谦在她面前的渣男发言,对沈青琼颇有看前世自己的感觉,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想了想,她对身后乐叔说道:“乐叔,我还有几家铺子要去巡查,懒得去了,你代我跑一趟吧。”
“这……”
乐叔为难的看着戚然,又看了看沈青琼。
沈青琼也有意跟戚然说几句话,便也顺着她的话点头。
乐叔无法,只好离开了胭脂铺。
戚然对沈青琼一摆手,邀请她去茶楼一叙。
沈青琼跟在戚然后头,不觉叹息一声。
她向往迟谦而不得,但迟谦却对戚然殷勤备至,实在是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两人落座之后,戚然笑道:“那胭脂铺子是我家的产业,若是沈姑娘喜欢,我便叫人给将军府多送一些。”
沈青琼点头,“原来竟是迟家的东西,难怪如此好用。”
戚然扯了扯嘴角,又是说:“那是……那是我父亲给我置办下来的。”
这下轮到沈青琼尴尬了,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原来戚然和迟谦分得这么明白,竟然连铺子都是分开的,京城都传言戚家夫妻俩恩爱一体,如今看来倒是言不其实。
两人所在的是个包厢,沈青琼为了缓解尴尬,笑呵呵地问:“这不会又是戚家的产业吧?”
“是啊。”戚然笑眯眯地道:“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这么一说,沈青琼更客气了,看着戚然笑眯眯的样子,恍惚间竟以为自己进了狼窝。
她终于忍受不了这等“情敌相见”的尴尬局面,问道:“不知迟夫人叫我来是有何贵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