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她回来得早,他们还没散。
脚步轻浮,异常兴奋,茶几上放着几包东西。
朝夕瞬间了然。
她视若无睹地想要回房,却被她们几个抓着,那群人想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英国对于吸食大|麻的管束并不像国内这样严格,她们有六七个人吧?她也记不太清了,那天最清晰的时刻,是那瞬间——
她拼命挣扎,拼死抵抗,脑子混沌的时候想要不就这样沦陷下去算了。
可她到底是清醒的。
清醒的从她们手里跑了出去。
她很快就搬了出去。
抽烟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但她抽的少,非常非常偶尔的时候才抽。
偶尔想家的时候才抽。
朝夕把烟蒂掐在垃圾桶上,扔了进去。
陆程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说“少抽点。”
“你一个老烟杆说这种话?”她调侃道。
陆程安低声咳了咳,没再说话了。
快到体育场的时候,陆程安突然停住脚步。
朝夕疑惑,也停了下来,顺着他的视线遥遥望去,看到了季洛甫他们站在那儿。他们三个也从体育场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