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测验完毕了么?”
萧炎望着石碑上的金色大字,缓缓的抽回手掌,瞟了一眼旁边精神有些恍惚的二长老,淡淡地出声询问道。
“哦,呃,完了……”被萧炎的声音惊醒,二长老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从那漂移而涣散的目光来看,他显然还处在震惊之中。
“唉,一年五段斗之气?这修炼速度……恐怖。”许久后,缓缓回复清醒,二长老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心头莫名地轻叹了一口气,老眼之中的质疑,终于是在现实的面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黑石碑之上,金光逐渐的消散,片刻后,再次回复了深沉而冰凉的黑色。
金光消散,全场依旧是一片寂静,显然,众人还沉侵在先前的那股震撼之中。
“咳……”高台上,二长老的咳嗽声,终于拉回了全场的目光。
“仪式复测已经完成,按照以往的规矩,萧炎将会接受一次挑战,挑战的权限是斗者之下,谁要来?”二长老目光在萧家那些年轻一辈身上扫过,轻声喝道。
如果说成人仪式的测验,是检验斗之气的强度的话,那么这挑战,便是检验族人对斗技的修炼与掌握程度,毕竟,一旦与人生死交战起来,斗技也是衡量胜负的重要原因,各个家族对此的重视程度,也并不下于斗之气的修炼。
听着二长老的喝声,台下略微骚乱,萧家的年轻一辈,皆都是面面相觑,怯怯地不敢开口说话,刚才黑石碑上那金,可已经将他们心中仅存的侥幸打光灿灿烂的八段斗之气得支离破碎。
现在的他们,已经再没有资格对萧炎耀武扬威。萧炎静静地站立在场地中央,目光随意的在场下那些同龄人身上扫过,而每次他目光的望向之处,那些少年,都是赶紧后退一步。
“哼,一群胆小鬼!”看着周围退缩的族人,萧宁不屑的骂了一声,抬起头,挑衅的盯着场中的黑衫少年,脚步一踏,刚欲上台,一只玉手却是将之拉了回来。
就在萧宁被姐姐萧玉拉住手腕的瞬间——
整个世界骤然凝固。
喧哗声、呼吸声、布料摩擦声、风划过枝叶的窸窣声……一切声音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掐断喉咙般戛然而止。高台上二长老挥到一半的手臂僵在半空,台下众多族人脸上或震惊或畏惧的表情凝固成拙劣的蜡像,漫天飘落的几片树叶悬停在距离地面三寸之处,连阳光洒下的光束中浮动的微尘都彻底静止。
时间停止了。
萧宁保持着被拉住手腕、眉头微皱正要发问的姿态,瞳孔中的不耐烦与傲慢凝固得栩栩如生。萧玉则维持着叹息的表情,嘴唇微张,那句“他现在也是八段斗之气”说到一半便冻结在空气中。
而在这一片绝对的死寂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从虚空浮现。那身影起初像是水中的倒影般荡漾不定,随后迅速凝实——是个身穿灰袍、面目模糊无法看清的男子。他正是阿玖,一个游离于时间之外的观测者与狩猎者。
他无声地飘落到萧玉身前,那双模糊面容下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萧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萧玉此刻身穿淡青色修炼服,衣料紧贴身躯,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由于刚才拉住萧宁的动作,她上半身微微前倾,本就饱满的胸脯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更显傲人轮廓,那对浑圆挺翘的乳峰将布料撑得紧绷,顶端隐约能看见两颗小巧凸起的形状。
“啧,萧家这一代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阿玖的声音低沉而漠然,像是自言自语,“这萧玉……身段倒是比想象中更诱人。”
他伸出戴着灰色手套的手,指尖轻飘飘地点在萧玉的额头上。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萧玉原本就凝固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柔软”了——并非恢复行动能力,而是在时停状态下被赋予了某种可塑性。她的身躯依然无法动弹,但肌肉与关节却像被解除了某种生理限制。
阿玖的手指顺着萧玉的额头滑下,拂过她英气的眉毛、紧闭的眼睑、挺翘的鼻梁,最终停留在那微张的唇瓣上。萧玉的嘴唇呈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说话而微微开启,能看见内里洁白的牙齿与一点粉嫩的舌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