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撕开湿透的内裤,想要把里面的精液掏出来。可当指尖再次探入那个湿热的洞穴时,快感的浪潮几乎淹没了理智。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敏感得不可思议,而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宫颈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些更浓稠、更温热的白浊正从那道缝隙中缓缓溢出——那是已经射入子宫深处的精液,此刻正在她身体的温暖浸泡下,从宫颈口反流出来。
萧玉绝望地意识到:那些精液已经进入了她最不该进入的地方。而随着每一次心跳,小腹深处传来的温热饱胀感都在提醒她——有那么多的男性精华,此刻正浸泡在她作为女性最神圣的孕育之所里,缓缓渗透着子宫壁,甚至可能……可能已经有那么几滴,穿透了宫颈粘液的屏障,进入了输卵管的深处。
"哈啊……哈……"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明明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羞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与那些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分开的双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而随着她试图站直身体的动作,一股浓稠的白浊突然从阴道口涌出,“噗嗤”一声滴落在草地上,在刚才那滩更大的精液旁边,又增添了一小滩新鲜的乳白色。
咬着一口银牙,萧玉浑身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不仅仅是体力耗尽,更是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在作祟。她撑着树干,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裙摆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污渍,大腿内侧滑腻一片,就连小腿上都流淌着从大腿根部蔓延下来的白浊痕迹。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当她试图夹紧双腿时,阴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子宫口的酥麻吸吮感,让她忍不住又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次不仅没有教训到那家伙,反而……反而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人夺走了处女,甚至被内射到了子宫深处。这种结局,让得萧玉在羞愤之余,更涌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到底是谁?或者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她做了这种事?
想起先前萧炎的放肆举动,萧玉虽然心中又羞又怒,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闹大,绝对不能。如果被人知道她莫名其妙失身,还被人内射到子宫,甚至可能……可能已经怀孕的话……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崩溃。她颤抖着手摸向小腹,那里的温热和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果那些精液真的穿透了宫颈,如果有任何一个精子在输卵管内遇见了她这个月刚刚排出的卵子……
"不……不会的……这才过去几分钟……"
她试图安慰自己,可是生理知识告诉她:精子进入女性体内后,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游到输卵管。而她现在正处于排卵期——这一点她自己很清楚,因为这几天小腹一直有轻微的胀痛,那是卵泡成熟后排出卵子的征兆。
俏脸阴晴不定的立在原处想了好片刻,萧玉终于强迫自己接受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她可能,真的,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某个看不见的存在侵犯,并且……受精了。
这个认知让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臀瓣压在地面上,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受到挤压,又一股温热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浸湿了裙摆下的草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就像是……就像是已经在那里找到了归宿,要在她体内扎根生长。
"混蛋……混蛋……混蛋……"
这次她骂的不是萧炎,而是那个看不见的、对她做出这种事的恶魔。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诡异快感,却在不断消解着她的怒火。每一次子宫收缩,那些精液在体内晃动的感觉,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而阴道内壁贪婪吸吮着残留白浊的蠕动感,更是让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在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小混蛋,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一定要你好看!”
她最终还是将怒火转移到了萧炎身上——至少这样,她还能维持住一丝理智。如果不是那小子纠缠她,她也不会来后山,更不会遭遇这种诡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