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东西……"
萧玉的声音在颤抖。她努力回忆刚才与萧炎纠缠的过程——那小子虽然压在她身上乱摸了一通,但确实没有真的……真的侵犯她。可为什么身体里会有这种陌生的感觉?私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粗鲁地撑开过,处女膜所在的位置隐隐传来一阵破瓜般的钝痛,虽然轻微,却真实存在。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在缓缓流动,像是……像是有什么活物钻进了子宫深处。
她慌乱地用手指探入湿漉漉的阴道口,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那里本该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处女穴道,此刻竟松软湿润得不可思议。而随着指尖的深入,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意识溃散的快感浪潮般席卷全身。子宫口的位置传来阵阵酥麻的吸吮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牢牢吸附在那里,将温热的精华一点点注入她最深处。
"啊……停、停下来……"
萧玉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抽回手指。当她看向指尖时,整个人如遭雷击——除了那些黏滑的爱液外,指腹上竟沾着一抹极为浅淡的、几乎要褪去的淡粉色血迹。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据。而在血迹周围,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腥甜味,那是男性精液特有的麝香气息,浓郁得让她几乎窒息。
可这不可能啊!萧炎根本没时间做这种事情!而且……而且那股精液量也太多了,多得不像一个少年应有的量——她的大腿根部、甚至内裤里都湿透了,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腿侧缓缓流淌,在草地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更诡异的是,她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真实得可怕,就像是……被人灌满了子宫。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玉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扶着旁边的树干,颤抖着分开双腿查看——草地上,在她刚才躺倒的位置,除了被压平的青草外,赫然还有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那液体的量多得惊人,至少有数十毫升之多,正缓缓渗入泥土。
而她自己身上更是污浊不堪:裙子内侧湿透了大片,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她大腿根部、阴部乃至臀缝间糊成一团。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粘液还在不断流出,甚至有几缕浓稠的白浊正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地上滴落出几滴乳白色的珠子。
"不……不会的……"
萧玉的理智在尖叫。她明明记得整个过程中萧炎只是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根本没有脱下裤子,更别说……插进来了。可是身体的证据却如此确凿:被破处的疼痛、子宫深处的饱胀感、满腿满穴的精液、还有那多得异常的白浊——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她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被人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侵犯了,甚至还被内射了子宫。
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那些粘稠液体在她体内缓缓渗透,一种诡异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敏感的器官,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带来阵阵灭顶般的酥麻。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残留在里面的浓稠精液,仿佛那些白浊是什么珍贵的琼浆玉液。就连阴蒂也肿胀地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的刺痛快感。
"身体……好奇怪……"
萧玉咬紧牙关,试图用斗气压制这股诡异的生理反应。可越是压制,那种快感就越是强烈。她的乳头在衣料下硬挺得发疼,乳尖摩擦着胸衣,带来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而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正传来一阵阵有节律的收缩感,仿佛那些射入体内的精液正在她最私密的孕育器官里扎根、渗透,要将某种东西永远留在她体内。
"不……不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