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怎么知道是氰化钠?”
“柏利民跟杜宇都是金矿的技术员,成天跟氰化钠打交道…”
顺县刑警的办案态度可以说是让肖奇大开眼界,他只好将桌上了个酒杯两个酒瓶以及所有的下酒菜都亲自取了样分别装好,等回去再进行检验,不过这样一来要耽误些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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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奇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发出巨大是声响,越是了解情况他越是对顺县的警察无话可说,被害人柏利民的妻子田亚男从案发到现在将近二十个小时都没露过面,居然没被当成嫌疑人,原因是田亚男只是金矿的厨娘,接触不到氰化钠,而死者表象为氰化物中毒没错,毒物为氰化钠还只是他们根据被害人职业猜的,到底是不是氰化钠都不知道?
“立刻,马上去找田亚男,柳队麻烦您盯着点,还有杜宇的人际关系你们查了吗?”肖奇压下怒意,为了尽快破案他没功夫跟这些人掰扯。
还好顺县的刑警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肖奇一问他们便把对柏利民和杜宇的人际关系调查记录交给了肖奇,看过记录之后肖奇才明白他之前收到的案卷里没有这份记录,不是顺县刑警有意隐瞒,而是这记录没有价值。
无论是柏利民还是杜宇都没有在世父母或者兄弟姐妹,柏利民好歹还有妻子跟继子,杜宇却干干净净孤家寡人,两人虽然嗜酒但因为为人大方,跟工友关系都不错,没有结仇的,这也是传出柏利民死于替天行道的原因之一。
肖奇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找了张纸写下一串数字交给柳队长,“让小林跟我去杜宇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这个是阿尔的号码,如果你们通过监控找不到田亚男,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做个行为分析。”
“杜宇不是也是受害人吗,为什么要搜他家?”小林是个实习警员,由于嘴笨并不受柳队长的喜欢,肖奇却看出来这人是个能踏实做事的,便点了他同行,此时面对小林的问题肖奇也耐心给他解释:“其一他是唯一确定在现场的人,其二说不定他才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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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登记信息肖奇跟小林找到了杜宇的家,这里已经不是邋遢二字能形容的了,发霉的快餐盒,经年累月发酵的脏袜子,随处可见的烟灰跟烟头,泛黄的纸巾…连见惯尸体的肖奇都觉得喉咙发痒,一股神秘物质想要从入口出来,小林更是捂着口鼻,眼中充满了敬畏,对能在如此环境生活的杜宇的敬畏,肖奇缓了口气走进屋里,他总不能因为乱象就退却。
三十平的隔断房,外间是客厅与餐厅的功能综合体,沙发和茶几并周围的一大片地方都被垃圾掩埋,肖奇暂时放过了这里,电视柜是抽屉里只有一些简单五金工具,往里走是卧室,要比外间干净许多,甚至床具都还挺新,床头柜里有一些文件跟细软,还有一些常用药品,肖奇特意检查了一下没有安全套,另一边是衣柜,里面都是些仿的很差的运动装,尺码都跟杜宇的相符,再有一个小隔间是屋里的厕所,白瓷的马桶已经全黄了,散发着冲鼻的尿骚味,屋里没有热水器也没有洗浴用品,洗手池看起来并不经常被使用,牙刷杯落着灰,挂着的毛巾黑乌乌的,肥皂被随便的扔在水池里。
四处敲了敲没有发现暗格,肖奇有些不甘心,三十多岁的男人单身却独居要说没有缘由,肖奇是不信的,可这屋子里没有丝毫有价值的证据,甚至连台电脑都没有,肖奇效率很高即使有大批垃圾增加难度,但也用不了太多时间,他搜了一圈小林才喘匀气,他接受到:“根据杜宇同事的供述,他的电脑在单位,下班要用会去附近的网吧,要不要让技术科他的社交帐号跟网盘。”
闻言肖奇点了点头,他闭上眼又想了一遍,快步走进厕所掀开马桶的水箱,果然在里面找到一个用塑料袋紧紧包裹着的小瓶子,因为马桶上的污渍并没有错位他漏掉了这里。
怕里面装着毒物肖奇没敢打开,将瓶子放到小林递给他的证物袋中,让他拿给检验科,随后肖奇又搜了一遍杜宇的房间,再无所获之后便跟小林一起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