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柏利民
年龄:三十八岁
性别:男性
单位:博远金矿
职务:技术员
死因:氰化物中毒
死亡时间:十一号十八点到十九点
……
肖尔坐在副驾翻着手里的案卷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一个月了他还是不太适应警察这完全没规律的生活作息,肖尔还抱怨过为什么罪犯没休息日啊。
单看案卷这就是周边乡镇一个简单的毒杀案,理应用不到他们重案组出马,肖尔不善的盯着肖奇,想让肖奇对凌晨把他从床上挖起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害人几周前因为家暴上了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这还没平息就他就被人毒死了,出了这事之后当地有传言是出了个替天行道的,社会影响不好,上面就让派人去帮忙,他们都忙的很所以只好咱俩去走一趟。”肖奇看到弟弟的脸色连忙解释,他这弟弟起床气严重的很,真闹腾起来可不会顾忌自己是他哥哥也是他的上司,肖奇开着车呢,不想跟他折腾。
“哼,无聊,顺县的条子什么都没查到?”挥了挥薄薄的案卷,连个重点嫌疑人都没有,肖尔不满的撇嘴,完全不掩饰对警察的鄙夷,大概是忘了他自己也是半个条子了。
旁边肖奇也懒得纠正他,悄悄加快车速,等到了顺县他就不用听肖尔在耳边叨叨了,为了这个肖奇恨不得把自己当油加到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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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顺县正对案子一筹莫展的当地刑警已经等候多时,原本他们盼着省厅特派的专案员能带着他们扫清迷雾,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两个年轻人。
肖奇虽然一身便衣,但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正气,到颇有青年精英的模样,还算让人信服,而肖尔呢,本身就是个十几岁纤细的少年,穿着宽大的休闲装,微微驼着背又挎着肩膀,明明一副好相貌却被他那很丧的气质掩盖,说他是肖奇路上顺便抓的小混混一点也不违和。
无论心里怎么想的顺县刑警队的柳队长也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快步走到跟前抓着肖奇油腻的恭维了几句年少有为之类的,肖奇一心想着案子板着脸不接茬,反到是肖尔跟柳队长客套了几句。
此时肖尔换上乖巧的表情,腰也挺直了,一副邻家好少年的样子,刚刚一闪而逝的阴郁模样似乎只是因疲惫产生的错觉,然后肖尔便表示:“我就是顺路来跟哥哥出差的普通高中生,不给你们添麻烦,我自己旅馆待着。”还就真的跑旅店补觉了。
“一个昏迷的,一个失踪的,还一具尸体,我个心理顾问有什么用,睡觉!”
试图气死哥哥.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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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奇拿他没法子,就带了几个当地的警员重新勘察现场,案卷他也看过,没什么太大的疑点,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肖奇是痕检的高手,即便顺县的刑警已经多次勘验现场,他还是相信再仔细的勘验一次,应该能发现些不一样的东西。
柏利民的家是很典型的底层小民的居所,周围散发着浓烈的生活的气(恶)味(臭),逼仄的空间中硬塞进了一家三口的生活用品,客厅中间摆着一张茶几,看上面的油渍估计也充当餐桌的时候更多些,茶几上还留着案发时的剩菜,桌子边上扔着两个酒瓶,一个空了的倒在地上,另一个还有多半的立在旁边,布艺的沙发看上去很久没洗过,缝隙里有不少花生米炸大豆的残渣,没有电视机和电视柜,沙发对面只摆着一个有些年头的小凳。
“肖哥,当时被害人柏利民应该跟杜宇喝酒,酒里被放了氰化钠,所以…”跟着柳队长身边的年轻警察小刘,在柳队长的示意下上前向肖奇解释情况,虽说是小刘但岁数也比肖奇大,加之他脸上谄媚的表情,着实有些辣眼睛。
“我看过案卷。”肖奇皱着眉打断小刘,摆摆手让他别打扰自己,丝毫不留面子,别说小刘下不来台,柳队长脸上也不好看,要不是还需要肖奇破案,他哪用对一个后辈怎么卑躬屈膝。
“毒药被放在哪里?”肖奇问出口后许久没听到有人回答,转身看向柳队长,这时柳队长才心虚的开口:“就…应该是酒里吧。”
“应该?”肖奇一惊,这投毒案的毒投在哪里还能应该的?
“一般不都在酒里吗,我们也就觉得在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