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于禁和臧霸二将骑马行至自己跟前之时,张辽才敢去认。
他没有料到,这二人怎的突然跑到此地来了,正纳闷间,蓦地听到两位将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张辽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随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心里生出一股不太妙的念头。
“可是……出事了?”
眼下二将突然行至此处,又如此姿态,他心里自然生疑,惟恐形势生变。
二将也猜到了张辽的想法,不敢隐瞒,毫不隐瞒地讲述出来。
“张将军,实在是对不住,我等率兵抵达梅成处,还不待我等发兵,梅成就自降了我等,我本以为此事落定,便好生安抚一番,轻率回军了,哪里料到梅成原是诈降!”于禁说道。
张辽闻言,眉头不由得狠狠一皱,但是仍旧保持着平静面色,继续问道:“然后呢?梅成现在何处?”
于禁自知隐瞒不过,只好全部托出。
“梅成后又反叛,带着手下的将士们投陈兰,我派去的人回话说,现下这二人已经率兵转入灊山自守,恐接不好应对了。”
于禁一想起自己当初轻率行事,就觉得格外懊恼,原本攻下那二人是极为轻易之事,结果半途又出了这样的岔子,实在是让他汗颜啊!
张辽出言宽慰了二位将军几句,旋即开始谋划接下来的事情。
既然现下陈兰、梅成二人已然合流,居于灊山自守,接下来也就只能在这里找突破口了。
他并没有跟陈、梅二人打过交道,现下既然于禁已经知晓了对方一些情况,于是便趁着此时追问了几句:“将军可知,现下那二人手底下有多少兵马?”
于禁细细一想:“梅成去投奔之时,大抵带走三千人,再加上陈兰手底下的兵士,大概一万人有余……”
张辽听到此处,不由得拧着眉头,望向远处的灊山方向。二人手下拥兵虽然不多,但是众人皆知,灊山之地,可谓占尽了地势上的优越条件,易守难攻。
想必当初二人之所以会选择此地作为他们的守点,也是想到了此地不好攻克的道理。
“不知将军认为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于禁问道。
张辽只说先带兵到达灊山之地再说:“此事尚难定夺,尔等且随我行至地界,再言论其他。”
与此同时,张辽还特地派出一队人马,将此事速速告诉曹公,问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处置。
之所以张辽不好开口,原因在于他们几位将领,品阶相近,如果不让曹公从中选出来主事之人,或是详尽分工,只怕事情很难推进。
于禁和身边的几个将士听到张辽如此言语,也没有再细问,只得先行随同张辽往陈、梅二人之处进兵。
这边众人等刚到地界,曹公派来的信使已经到了。
张辽特地将众将士召集到一起,然后拆开书信,将其中的言论,当着众将士的面读了出来,并且交与众将士传阅,以确保不会让众将士心生嫌隙。
“相信众将也看到了,依照丞相所言,由于禁将军带兵居于后方,以押运粮草,作为后援,其他人等,皆听从我吩咐,来应对陈、梅二人,众将可听令?”张辽说完这句话以后,等待着其他人的回应。
“末将遵命,听从张将军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