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毒谷的一月,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当李清韵带着那十数条雪白的“元神分身”和恢复了一成元神、却依旧被困在淫蚊躯壳里的明远,重新踏上合欢宗的土地时,见到她的所有弟子都为宗主夫人的憔悴而诧异,却无人知晓她经历了何等惊世骇俗的洗礼。
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能时时刻刻与夫君相伴,李清韵想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法子。她以宗主夫人的身份,下令在寝宫内布下最强的隔音与神识探查禁制,然后,她与明远进行了一场更为深入、也更为奇特的“双修”。
她引导着明远,将他的元神与那具淫蚊的躯壳进行更深层次的剥离与融合。最终,那具狰狞的怪物之躯在无尽的灵力淬炼下,竟缓缓消融,化作一团纯粹的、高度浓缩的元神能量体。而这团能量,在李清韵的引导下,尽数钻入了她贴身穿着的一件用天蚕丝织成的肚兜之中。
从此,这件看似普通的肚兜,便成了明远临时的“居所”。他可以化作肚兜上的一枚纹饰,也可以化作一缕无形无质的意识,贴身守护着自己的妻子。更重要的是,他保留了那具怪物之躯最核心的能力——那根狰狞的、属于他的阳物,可以随着他的意念,从肚兜的任何部位凝聚成形,与他心爱的妻子进行无人知晓的交合。
这既是他们之间最甜蜜的秘密,也是最极致的考验。
当然,考验的反正不是明远。
这一日清晨,阳光正好。李清韵身着一袭淡紫色的宗门长老服,外罩一层薄纱,显得端庄而圣洁。她端坐于演武场的青石台上,下方,数十名内门弟子正盘膝而坐,神情专注地聆听着她讲解《合欢心经》的要义。
“……故而,双修之要,不在于术之繁复,而在于心之纯粹。阴阳调和,灵力交汇,贵在‘引’而不在‘夺’,在于‘融’而不在‘侵’。汝等需知,唯有心意相通,神魂相合,方能臻至化境,登堂入室……”
李清韵的声音清冷悦耳,条理分明,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厚的修为感悟,让下方的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无人能察觉,在那层端庄的紫衣之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战,早已拉开序幕。
就在她开口讲解的瞬间,她感觉到胸口一热。那件天蚕丝肚兜上,一枚原本是莲花纹样的地方,竟缓缓凸起,化作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形状。紧接着,一根狰狞的、带着她无比熟悉的灼热气息的巨物,穿透了薄薄的肚兜和两层衣衫,悄无声息地、却又无比精准地,顶在了她那只是碰到他便瞬间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唔……!”
李清韵的身体猛地一颤,正在讲解的经文险些中断。她强忍着那突如其来的、几乎让她尖叫出声的刺激,端坐的身姿没有丝毫变化,但放在膝上的玉手,却已是指节泛白。
“夫君……你……你疯了……这里是演武场……”她在心中发出又羞又恼的嗔怪。
“嘘……清韵,继续讲。你的声音真好听。我想听你一边讲道,一边……被我爱。”
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无比的宠溺,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下一刻,那根巨物便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缓缓地、却一寸不留地,完全挤入了她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
李清韵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溢出。被完全填满的胀快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她体内微微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心弦上拨弄了一下。
“……咳,所谓……所谓神魂相合,便是要……要做到意之所至,力之所达。汝等需……需将自身灵力,想象成一条……一条温顺的溪流……”
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便被她强行压制下去。下方的弟子只当是宗主夫人讲解得太过投入,愈发用心聆听。
然而,他们万万想不到,他们敬爱的师母,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的煎熬与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