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幸存的淫蚊,似乎被这神迹般的杀戮惊得呆住了,它停在原地,巨大的复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李清韵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碎屑与粘滑的液体上,但流转的法力却让这片污秽之地无法玷污她的分毫。寻魂玉在她掌心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几乎要将她的手掌烫伤。就是它了!这便是明远的第一世转世之身!
她看着眼前这只怪物,心中百感交集,酸楚、怜惜、心痛、爱意……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落下泪来。它有着与明远一般无二的灵魂烙印,却是一副如此丑陋、如此邪恶的形态。但李清韵没有丝毫的嫌弃与犹豫,在她眼中,这便是她的夫君,是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明远。
“夫君,我来接你了。”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万年玄冰,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袭洁白无瑕的长袍顺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滑落,堆积在脚下的污秽之中。紧接着,是里面的丝质中衣,最后,是那最后一层守护着她圣洁的贴身肚兜。
当最后一丝遮蔽褪去,一具堪称神造的完美胴体,便在这妖异的洞穴中,绽放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辉。她的肌肤比洞外的月光还要皎洁,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那饱满挺拔的雪峰,顶端点缀着两颗殷红如相思豆的蓓蕾,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圆润修长的玉腿,构成了一幅让任何神魔都会为之疯狂的绝美画卷。
她缓缓走到那只呆滞的淫蚊面前,将那片粘稠、散发着腥甜气息的巢穴菌毯扫除,露出下方冰冷的岩石地面缓缓躺下。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张开了自己那修长笔直的双腿,露出了那片从未有其他男人见过、只属于明远一人的神秘幽谷。
那只属于明远的淫蚊,在李清韵躺下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它那对猩红的复眼中,源自血脉的、对人类女性的原始贪婪,与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莫名熟悉感与心痛感,疯狂地交织、冲撞。它被那股熟悉到刻骨铭心的灵魂气息所吸引,更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勾起了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本能。
它发出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嗡嗡”声,猛地振翅,扑向了李清韵。
没有丝毫温柔,没有半分的前戏,只有最粗暴、最原始的占有。那根狰狞的、与它体型极不相称的阳物,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而凶狠地、一鼓作气地,完全刺入了那早已因爱意与功法而泥泞不堪的湿滑甬道。
“啊……!好烫……好大……夫君……” 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李清韵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惊奇的娇啼。这具怪物之躯的阳具的形状和明远转世前竟是一模一样,但尺寸大上几分。那滚烫的硬物毫无阻碍地闯入,直抵她柔软娇嫩的宫口,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撑开,重塑成只属于它的形状。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精纯浩瀚、带着明远独有气息的法力如同决堤的天河,顺着两人最紧密的结合之处,疯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霸道无比,却与她体内流转的《百世转修录》的灵力形成了完美的契合。阴阳二气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完美闭环。二者的法力交汇,如同一剂神药精准地找到了明远因斗法而受损的元神本源,开始进行着艰难却有效的修复;而李清韵纯净如初雪的爱意与千年修为,则化作最温柔、最坚韧的溪流,通过这禁忌的连接,反哺回去,一点点地洗涤、安抚、唤醒着怪物躯壳内那颗沉睡的灵魂。
这具怪物之躯,虽形貌丑陋,但其本质却早已被明远那浩瀚的元神所同化、重塑。它的基因,它的血肉,都按照明远的元神中刻录的基因排列,只是以这样一种邪异的形式展现。因此,当李清韵的灵力与之交融时,非但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贪婪地吸收着。
“夫君……你的东西……好烫……把清韵……要撑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