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手机给谁发消息。大山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底座,手里掰着一块苏
打饼干,嚼得很慢。阿木还是坐在那扇落地窗前面的矮凳上,手里握着烟,这次
终于点了。
苏琴坐在老K和刘铭之间的沙发上,光着脚缩在屁股底下,身上裹着张伟那
件深蓝色短袖衬衫。衬衫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一件没系腰带的浴袍,下摆盖到
大腿中段,只露出膝盖跪红的印子和两条小腿。她洗过澡了——脸上的浓妆全卸
了,头发半干,散在肩膀两边,发尾把衬衫领口洇深了一小片。脸上的红潮退了
大半,只剩颧骨上还留着被刘铭咬过的那个小血印,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小点
。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床上的时候小了不止一号,像一只从暴雨里捞出来擦干了裹
在毛毯里的猫。
她正在吃一块披萨,用手接着掉下来的芝士丝,看见张伟从楼梯上下来,抬
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床上那种「我又认出你了」的得意——是普通的笑
,是她每天早上从厨房探出头来说「粥好了」的那种。张伟倒了杯水,在沙发另
一边坐下来。茶几上摊着各种外卖盒子,披萨剩了一半,炸鸡翅的骨头堆在小盘
子里。老K开了罐啤酒递给他,说哥你也歇会儿。张伟接过来喝了一口,凉得牙
根发酸。
「我刚才还在跟大山说,」老K端着水杯靠在沙发上,「嫂子的体力是真的
好。我见过那么多夫妻,第一次能做到这个程度的没几个。」
「她是第一次做群P。以前没有过这么多人。」张伟说完,低头看了眼苏琴
。苏琴正把披萨边掰下来喂给大山——大山坐在地毯上,她居高临下把披萨边递
过去,说「吃了,你刚才最紧张」。大山接过去咬了一口,含混地说了句谢谢姐
。
刘铭把手机放下,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我大学时候是真喜欢苏琴。十几
年了。今天算是把心愿了了。张伟,我以后不用再对她幻想了——她在床上比我
想的还要可怕。」他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红印,她刚才抓的,现在
还有点疼。
「什么叫可怕。」
「你知道有些人在床上是会发亮的。她就是这种人。不是长得好看那种亮—
—是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别人在最快速度达到顶点。」
老K在旁边补了一句。苏琴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也差不多」,然
后继续啃披萨边。大山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这是他今晚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他在地毯上把最后一口苏打饼干吞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苏琴。
「姐,我以前只看过片。今天才知道女人里面是那样的——不是松紧的问题
,是温度。你里面很热。而且你会夹。不是每一下都夹,是我们就快忍不住的时
候你才来一下。我一直在忍,没忍住。谢谢姐。」
苏琴把腿从屁股底下抽出来,伸过去用脚尖碰了碰他肩膀。「以后对老婆别
紧张,你硬得很快,紧张只会让你自己受不了。」
张伟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裹着他的衬衫,洗过了澡
,头发半干。她的脚趾还搭在另一个男人肩膀上,而这个男人刚才在他面前用阴
茎在她体内停留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有点抖,但比以前好。他没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