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体的贴合面之间被压扁了,尾尖的毛贴在苏琴后背。大山的手从她面颊
背后攥着将她往前顶,肩胛骨往前滑,然后俯下脸来贴着她湿透的头发闷着声说
了一句「姐你夹我」。她骤然收腹夹了一下,大山在她里面抖了十几下,射进套
子里。摘掉之后趴在她后背喘成一团。
刘铭把他的手腕从她背后攥着拉起来,把她从趴姿拉成跪坐,让她背靠在自
己胸口,从后面插了进去。苏琴现在穴口已经合不拢了,阴唇被反复摩擦之后颜
色深成一片绯红;里面的肉壁被连续三个人的精液润滑泡得发涨且更软,每插一
下都咕叽作响。刘铭把她的下巴掰过来吻她——不是吻嘴唇,是用牙咬她的下唇
。门牙磕在她唇肉上带出一个小血印,然后用舌头扫过那道血印再塞进她嘴里。
她在他舌头的侵犯下发出一个含混的抽泣,上半身被他箍死在怀里无法动弹,只
有腰胯还有一点残余动作顺着他的节奏往上顶。
阿木绕到两人侧面,弯腰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上面。苏琴仰在刘铭怀里
,勉强睁开眼,看见阿木歪了歪下巴像是用眼神问——我可以进去了吗。她把大
腿尽可能往外分,让已经塞满了刘铭的位置旁边还能留出一个隙口。阿木用手分
开她的臀瓣,龟头在她阴唇之间蹭着找位置。找到了。他开始往里面塞——不是
从正面或背后进入,是从侧面,同时在她体内挤进去两根阴茎的头部。润滑液在
这个姿势被挤闷响了一下,像踩进沼泽。
苏琴仰在刘铭肩上,整个人僵住,然后从喉咙最深处叫了出来。不是尖叫—
—是那种被塞得太满了连肺泡都被压住之后只能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这两
根阴茎在同一个空间里同时进出,节奏完全不重样。刘铭往上顶,阿木往横处扩
张。她里面的褶皱被同时往不同方向撑开,宫颈口被反复推挤;从小腹能看到两
个男人茎身隔着一层皮肉鼓起的轨迹。生理泪水从她眼眶里往外淌,顺着已经肿
了的嘴唇流进下巴窝。
张伟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他的手指抠进沙发扶手的仿皮纹路,指甲把上面那
层PU革刮出好几道月牙印。他看见她嘴角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印还在往外渗
红丝;看见她大腿内侧被连续插入之后糊满的润滑液和汗珠混成一整片光亮的薄
膜;看见肛塞的那条尾巴在臀部中线被夹得很扁,尾巴毛被挤得朝四面八方炸开
来。他把目光往上移,看向她的脸。
苏琴正仰头喘气。嘴张着,嘴唇肿了,刘铭咬的那个小血印正露在最外面,
下巴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然后她偏过头,从刚才被压反拧的肩头方向看过
来。她又在看他。和在KTV走廊、在桑拿房、在停车场车窗外面一模一样——
她在最该享受或者最该崩溃的时候,都会下意识转过脸来找他。好像他不是观众
,是她身体的锚。张伟是最后一个从浴室里出来的。他换了件干净的T恤,头发
还没擦干,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把领口洇湿了一小片。他在楼梯口站了片刻。
别墅的隔音很好,楼下的说话声传上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嗡声,听
不清具体内容,但偶尔能听见苏琴的笑声——很轻,很短,不是那种在床上的呻
吟,是她平时在家看电视时被综艺节目逗笑的那种。他顺着楼梯走下去。
客厅里灯开得很暗,只留了一圈藏在吊顶里的暖黄色灯带。茶几上摊着外卖
盒子、几瓶啤酒和半瓶没喝完的红酒。老K坐在沙发正中间,换上了一件干净的
灰色T恤,手里端着一杯水。刘铭靠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光着脚踩在茶几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