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鞋子后,又将袜子拽掉,多日不换的袜子的味道铺面而来,老赵都感觉想要呕,但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子面不改色的,用双手固定住他的脚踝。
“老赵,要是有下期节目,我还来参加。”
“啊?啊——!”老赵惊讶的没回过神,紧接着就是骨头发出脆响,脚踝竟然已经不疼了。
老赵还在感慨宋馥竟然还会正骨,她就已经冲出去去小溪边洗手了。
老赵:“……”
【原来不是不臭,只是她忍着。】
【宋馥自己也摔得不轻啊,她也不说。】
【刚刚脸都白了,肯定都疼死了,我的臭宝!不知道喊疼吗?!】
宋馥洗完手回来,自己上去固定好了最后一个屋顶,此时他们的小屋,只剩下一个小门了。
她先扶着老赵去屋子里坐好,又去摘了一些干草叶堆在屋内,再把晾晒的被子垫在下面,然后将屋外的一些设备都搬到了屋内,就连老赵熏的野猪肉,她也掉在了房梁上面。
老赵惊讶的问道:“为啥全拿进来了?我还没有熏好呢。”
宋馥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唇角:“马上就要下雨了。”
下雨?
镜头下面阳光普照,虽然是晚霞,却依然耀眼无比。
这种情况下会下雨?
众人也不信。
但是有极度怀疑且耐心不好的大兄弟从后面看了,回来发了一句弹幕【是真的,下雨了。】
画面中宋馥又去烧了热水端到屋内,然后将迅速出圈,摘了好些个野果放在碗中捧了回来。
“我也不知道什么能吃不能吃,我看到的全摘回来了,老赵你将有毒的挑出来呢。”宋馥将碗放在老赵脚边,去包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她拿着衣服出门。
老赵就认认真真的在给野果子分类。
有毒的。
没毒的。
要说宋馥的运气还真的是好,这么多颜色艳丽的水果里,竟然只有一两个不能吃的,老赵将不能吃的直接丢出了屋外。
画面中宋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还是有些雾蒙蒙了。
“老赵你去洗。”她舒展着筋骨,弯腰端着碗:“我去洗水果。”
老赵一瘸一拐的拿着换衣服去洗澡,下去之后才惊愕的瞪圆了眼睛。
别人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看到了。
宋馥甚至在墙上面嵌入式的用猪皮做了油灯。
现在水面摇晃,昏黄色的橘灯很是柔。软。
老赵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下去洗澡。
窑一直都在烧,所以哪怕是宋馥刚刚换的新水,此刻依然已经温热了。
老赵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回去后,宋馥已经裹进去了睡袋里,旁边放着几个吃掉的野果核儿。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老赵心里想。
弹幕却有些着急。
【我觉得馥馥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