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手也是摔得？”
杨过抬起胳膊，手指有些软趴趴的晃动。
楚啸干咳一声，跟同事说了一声：“去把医生找过来。”
然后打开面前的本子，一本正经。
“姓名。”
杨过吊儿郎当：“警官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问你姓名。”楚啸皱着眉头重复了一句。
杨过扭过去看向宋馥：“你怎么不问她姓名？”
回答他的是一个空的一次性水杯砸头。
杨过也不生气，目光大刺拉拉的在宋馥身上流连，他笑:“你还真是好运气，这样都泼不到你身上。”
这话就有些恶意了。
楚啸如临大敌赶紧去看宋馥，只看见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低着头，丝毫不理会。
他有点怀疑，在隧道里疯癫的人，不是她。
杨过自觉没趣。
“杨过，三十五岁，无业游民，父母双亡，一年前刚离婚……离婚的原因是感情不合？”楚啸扫了一眼隔壁同事的笔记本电脑，说道。
杨过用手关节蹭了一下发痒的鼻尖，点点头。
“我不喜欢太自以为是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宋馥身上。
宋馥将身子缩了缩，显然很害怕。
楚啸看了一眼：“你先出去吧。”
宋馥点点头，站起来，跟着他的同事走了出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刚要出门的她，苍白无血色的唇，微微勾了勾。
杨过看着宋馥的背影，阴沉的笑了一声：“真是个恶心的女人。”
楚啸面色发黑：“注意你的言辞！”
杨过将头往前凑：“警官，你结过婚吗？”
“讲讲看你泼硫酸的前因后果吧。”楚啸不答反问。
杨过无视掉这个问题，继续说道：“你可千万别结婚，女人这种东西都该死，柔情似水是装的，也就是脸蛋好看，没有脸蛋，他们算个屁！”
典型的扭头对不上马嘴。
楚啸没了耐心。
他本就不是做这个的。
烦躁的看了一眼摄像头，然后毫不在意的从怀中拿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
杨过舔了舔嘴唇：“警官，我也想抽。”
“你抽个屁！来我这儿过年了是吧？！”楚啸站起来，屋子里现在就他们两个，他站得笔直，然后猛的一脚踩在了杨过身前的小桌子上。
大头皮鞋一尘不染，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杨过，然后吐了一口眼圈。
“你小子，三进宫了吧，知道你干的这件事情多恶劣么？想一辈子都呆在里面？”
杨过自然是不想的，但是他不是不懂法：“警官，你别唬我。”
得，油盐不进。
楚啸冷哼一声，将脚放下来，然后狠狠的踹了一脚凳子，发出一声巨响。
直接摔门而出。
刚出门，站在黑镜面前围观的同事就涌了上来。
“大哥，审犯人不是这么审的。”寸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