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分析的三位女帝亦是重新考量起来,毕竟他说的似乎也并非没有道理。
再一个,京城的士兵也算是三位女帝的亲卫,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给自己多添点彩呢。
想到这儿的三位女帝也相视一笑,准备将封赏重新规划。
下方的并州军以及幽州军的几名将领们则是满脸恨意,恨不得将裴松千刀万剐。
裴松见到他们这个样子却是满脸的笑意,同时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就是不让地方武装能够抗衡朝廷,只有朝廷强大,才能震慑地方,让他们不会再起反叛之心。
将领们纷纷求助似的望向一旁的顾南轩,此刻的他却依旧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跪着,却没人注意到,他忽然露出一抹坏笑。
也就在这时,身为兵部尚书陈情映站了出来道:“将士们同是出生入死,怎能如此而论,如此说来,幽、并二州兵马还击杀敌人大将,甚至还让敌人再无回兵的可能,难道他们的功劳就小了?”
裴松见状亦是道:“我京城大将军可是射杀了敌人前锋营的将军,您可知那是谁,那是燕人皇帝的手足兄弟,如若没有于祖辉将军舍身杀敌,敌人会撤退吗?”况且于祖辉将军还战死了,难道我们不应该给他们一个交代吗?”
“要说交代,那方守德将军为了阻挡敌军回撤,还得了失心疯呢,难道我们不更应该给方家父子一个交代吗?”
裴松听到这话也是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过了一会儿才有继续道:“现在谁不知道方家那位所谓的将军是自己疯的?跟打仗没有丝毫的关系,倒是陈尚书,我倒想问问您,为何要选这种人做兵部尚书呢?”
此刻,陈情映虽然表面看着笑脸,实际上内心已经对这个所谓的丞相恨之入骨。
明明就差一步便就能将自己的并州军武装起来,结果却又让他给搅和了,陈情映不免越想越气,手中的拳头亦是越捏越紧。
裴松见到他这个样子脸上亦是笑意盈盈,这就是他想要的,同时还不忘挑衅道:“请陛下尽快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