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见状也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纷纷不忍直视地转过身不再看下方的屠杀。
有的更是捂住了耳朵,试图靠这样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很快,下方便停止了砍杀声,士兵们这才敢朝下看去。
只见一堆燕军士兵正如饿狼般争抢了人头,有的更是大打出手道:“这人是老子杀的,你不长眼睛吗?”
“谁他妈看见了,明明是老子杀的!”
见到这个疯狂场景,城墙上没见过世面的士兵被吓得够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抵抗气势也瞬间消失。
一些人边呕吐边道:“燕人也太恐怖了。”
城下,抢完人头的一名燕军还不忘喊道:“城楼上那些缩头乌龟,看看,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罢还不忘举起手中的好几个人头血淋淋甩了甩,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王承雷也有些害怕的哆嗦了两下,随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城墙。
临走时还不忘封刚才那个喝醉酒的将领为代理主将。
慕容清灵举着高迎祥的人头便冲进了拓跋焉的营帐,邀功道:“一战歼敌两千,如何呢?”
“不错不错,”拓跋焉见状高兴地迎了上去,“那些士兵战斗力怎么样?”
慕容清灵想了想,回道:“扬州军的战斗力还不错,至于长安那些守军就很难想象了,我们砍人头,他们便被吓得直接躲了起来,实在是令人唏嘘。”
“那如此说来,长安岂不是囊中之物了?”拓跋焉笑道。
慕容清灵自信地点头道:“我完全有信心可以带领先锋营登上长安城。”
“好,那明日便看你的了!”
拓跋焉将登墙任务交给了慕容清灵后便又回去开始研究起沙盘。
此时的燕军虽深处中原腹地,但并州已经被他们吞并,因此粮草军需可以源源不断地送来。
其他几路勤王军亦是迟迟没有动静,局势对于燕军来说可以说是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