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总统套房的空气沉重而潮湿,汗味、精液和蛊香的甜腥混在一起,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头趴在我身上,脸埋进我的乳沟,像条垂死的狗拼命嗅着最后一点气味。他的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乱舔,口水拉出长丝,一滴滴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沾满我的乳头,顺着乳沟滑到小腹。我收紧双臂,紧紧扣住了他的脑袋,就像一位年轻的妈妈给她的孩子喂奶一样,让他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我的体香和蛊粉的甜,让他脑袋了里烧得像着了火。
乳头被他舔得又肿又硬,每一次舌尖刮过都像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感觉到他已经彻底沉浸在我的温柔乡里,我伸手掂起自己的巨乳,让他埋得更深,乳肉挤压他的鼻梁,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忍不住继续舔、继续嗅。口水越来越多,混着他的汗,沿着乳沟往下淌,湿了我的小腹,湿了黑丝的边缘。阴户隔着布料隐隐发烫,爱液慢慢渗出,裆部渐渐湿了一小片,但我还远远没到高潮的地步——我控制着自己,就像控制他一样。
极乐蛊本是苗疆烈女惩罚多情丈夫的毒物,先让人头皮发麻,鼻腔慢慢渗血,再让欲火焚身,高潮一波接一波,大量喷射,却在高潮中一点点耗尽力气、一点点死去。
我从小被卖出去当杀手,所有性经验都来自这些“实战”。他们插得越深,越是着了我的道;他们射得越猛、喷得越乱,我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精液、尿液、血丝混在一起,溅满我的大腿、小腹、乳沟,热热的、黏黏的,烫得我阴唇一颤,爱液不由自主地渗出来。有时在车里后座,他们把我按在座椅上猛干;有时在酒店浴室,他们把我抵在墙上从后面撞;有时在暗巷角落,他们把我抱起来边走边插——我学会了用舌尖渡蛊,用乳沟夹住他们的脸让他们窒息,用阴户隔着布料慢慢磨到他们高潮崩溃。每次任务结束,我都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裆部黏黏地贴着阴唇,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乳头硬得发疼,却很难真正动情。这些男人就像精虫上脑的猪狗,只知道哼哧哼哧地拱,粗鲁、急躁、毫无技巧,根本不懂怎么取悦女人,带不来半点真正的情趣。身体再怎么浪,心却始终冷着,像隔了一层玻璃,看着他们一次次在高潮里抽搐、在极乐里断气,而我只是舔舔唇上的咸味,擦擦身上的黏液,继续下一个。
这么多年,杀过的男人数不清,身体被操过、被舔过、被喷过无数次,却始终单身,始终没让谁真正翻身压过我。
今晚也一样。
我低声嘲弄着:“叔叔~再用力一点嘛~”
右手绕到他后颈,指尖按住风池穴,蛊毒顺着穴位扩散。他鼻腔里先渗出血丝,滴滴答答落在我的乳沟上,红得刺眼。他立刻弓起身,下身猛挺,高潮来得急而猛,精液混着尿液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热热的液体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烫得我阴唇一颤,爱液不由自主地渗得更多,湿了黑丝裆部。
我往前一压,大腿根死死夹住他,让他连喘息都困难。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狠,又是一大股热流喷出,尿液混着血丝,顺着我的黑丝往下淌,黏腻得让我阴户隐隐发胀。我咬了咬唇,蛊香的反噬又来了,小腹热得像被点着了火,热流往下窜,阴蒂肿得发疼。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老头扭曲的脸上——不能乱,这点热意我压得住,压了这么多年都压得住。
老头这种货色,技术烂,耐力差,喷得再多也提不起我的兴趣。杀他像杀一头猪,无聊透顶。
他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仪……仪姐……饶命……我……我不行了……”
我贴近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他的耳廓,舔得慢而湿,吐气如兰:“不行?那可不行哦~还没玩够呢。”
我前后磨蹭,阴户隔着黑丝在他小腹上慢慢碾压,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阴蒂被布料刮得发烫,爱液越渗越多,湿得黑丝贴紧肉缝,勾勒出阴唇的轮廓。我闭眼感受这股掌控的快感——他的身体在痉挛,我的身体在发热,却只有我能决定谁先射,谁先死。
三分钟后,他彻底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