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新鮮的少男精液,如果你能贏我,它們都歸你,當然,要是你輸得夠多的話,我不介意你用舔我腳趾的辦法還清賭債哦!”
“哼哼,姐姐先想著輸一把後怎麼拿出精液再說吧?要是被人家知道你是虛張聲勢的話,我想就不是跪下來舔我這麼簡單了!”
聽到精液二字,沈玉瓊饑渴的身體就像是觸動了什麼一般,嘴巴更是快速分泌唾液,那種吞咽品嘗白濁淫物時上癮似的快感只是稍微回味,她的身體便激動得微微顫抖!
正是這份強烈的渴求,才勉為其難地讓沈美人懷抱一絲期待,進而允諾了賭局的進行。
下一輪博弈即刻展開,意識不到色狼外甥存在的尤物小姨,也傻乎乎地對著變態肉莖緩慢坐下,一下便讓自己緊窄美妙的陰道,再次淪為少年的免費飛機杯!
“嗚嗚,好,好爽哦!小姨還是,呼,這麼緊!這麼會吸!”
眼看著大雞巴被小姨優雅坐下的屁股俐落吞吃乾淨的張天興奮到快要爆炸,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識不到正在做愛似的,那本就緊窄的陰道像是覺醒了自我意識般,惡狠狠地對著粗大雞巴展開了夾擊!
兩瓣濕淫的淫唇色氣無比地緊貼住粗獷的棒根,同時被撐開延展的蜜穴也如同起伏不平海浪一般,讓壓迫的力度從陰道前端直達花心,仿佛是自下而上的包裹擼動一般,整支雞巴的快感都被淫蕩地排擠到了龜頭附近,同時裹附著大顆肉菇的敏感肉褶也淫蕩地模仿起了子宮的形狀,張天只感覺肉棒前端被死死鎖住一般,刺激拉滿!
“怎麼坐起來這麼彆扭?視線也比之前高了好多誒。”
王旖璿特別奇怪,為什麼同樣的座位,結果自己再次坐下的時候和剛剛的感覺截然不同,怎麼扭動屁股調整體位都有點怪怪的……
“靠靠靠,小姨別~嘶呼,怎麼越坐越重了,而且小穴,啊哦哦,太會動了吧?裏面真的,要命……吸精器嗎這是……啊哦哦,爽,好爽!”
本來王旖璿坐著不動就能榨得張天大口喘息,現如今淫蕩熟練地晃動起來後,更是讓張天爽上加爽!
尤其是小姨死死壓住自己,同時哪怕自己大聲呼救也無法改變這怪異又色情的局面,輕熟尤物發自本能的榨精技巧就像起跳脫奔放的性格一般無法琢磨,熱辣激烈的蠕動和收縮哪里是注意不到肉棒的存在,這簡直是成精的淫穴仗著沒有女主人發號施令,想要一口氣把大雞巴榨幹才對!
粗獷的莖身一遍一遍地蹭弄著顫抖的雪齒,這本該給雄性帶來不適的剮蹭在這根堅硬變態的雞巴面前卻是成為了淫樂的把戲;至於那一邊膨脹一邊分泌腥臭汁液的下流龜頭,更是鳩占鵲巢般對著美人柔軟的粉舌狠狠侵犯,仿佛這顆圓滾滾的淫物才是這濕潤口腔的主人,而被頂得不知所措的香舌像是主人歸家時隨意踩踏的地毯,又像是被當做擦拭淫液的抹布~
“哦哦,腦袋要,呃呃,都被頂暈❤️了,他是……滋溜,是怪物❤️嗎,雞巴好硬好凶❤️……嘴巴都,嗚嗚,都酸了❤️,根本,呼呼……逃不出去❤️……”
隨著張天淫玩的力度越來越強,沈玉瓊原本高貴精緻的臉龐也在被迫性的搖頭晃腦中完全紅透,強制性發情的嫵媚容顏上三分羞怒,七分迷離,尤其是那一雙濕汪汪的美眸,更是有種楚楚可憐的美~
任誰被這樣當做飛機杯似地暴操嘴巴,都不會覺得好受吧?
“拿,嗯嗯,拿開啦❤️~要壞掉了❤️,下巴要,呃呃,要脫臼了❤️!”
儘管心中所想無法喊出,但美人無力拍打少年大腿的動作卻是打斷了張天的抽插興趣,以為沈玉瓊受不了發騷的少年只是剛剛鬆開扯住的頭髮,胯下的尤物便像是受驚似地連忙將身體拉開。
“踢踏啪踏~”
過於慌亂的沈美人,甚至在嬌軀退後之時重心不穩,性感的高跟鞋不小心往旁邊一扭,然後整個身子都狼狽地後翻了一下!
“哎喲❤️!”
含滿口水的幽怨哼吟聲響起之時,那身華麗飄逸的紅色禮服裙擺也色情地翻飛了一下,旖旎春光一閃而過,但雪白美腿和裹住小穴的黑色蕾絲內褲卻還是深深映在了少年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