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那个客人面前,道:“这位先生打挠了。”那客人拱手道:“好说,好说。”谢无双道:“您可看清那长翅膀的人朝那个方向飞走了。”那客人想了一下,道:“他飞的很快,升空之后好像是飞向朝东的方向,不过眨眼便不见了,不知他中途会不会转向。”
谢无双听罢,沉吟了一下,向那人道了谢,便坐回到坐位上。
魔文道:“那人是凤舞吧!”谢雪痕道:“穿龙袍,长红翅,一定是他,决错不了,只是不知道东面是什么地方?”魔文道:“祝融岛。”谢无双道:“祝融岛?”
魔文道:“我虽没去过,但知道怎么走,你若想去,我可以带你去。”谢无双道:“那你……”魔文笑道:“其实我去北京只为了游玩,若是能去岛上吹吹风,那北京我就放在第二位了。”谢无双听了大喜。
二人酒足饭饱之后,谢无双向掌柜结完房钱,向魔文道:“魔姑娘你伏在我的背上。”魔文依言趴了上去。谢无双这是继司徒天工以来,同第二个女人肌肤相接,只觉她体态柔软,温馨四溢,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魔文道:“你有些紧张是不是?”谢无双忙道:“没有,你扒好了。”当下,展翅腾空而起,向东飞去。
饭店内的众客人均惊呆了,原先的那客人道:“这一次你们可瞧见了,这奇事可是天天有。”
谢无双无论内力还是体力,较之于凤舞均无法相提并论,但凤舞的毕方翅靠的是使用者的功力,而谢无双却是靠着白鹤的元神之力,是以飞行起来,便如乘车一般轻松自在。在魔文的指引下,飞到海边时,已临黄昏。
其时暮色苍茫,夕阳如血,倾泻在海面上,粼粼金光,活似万条金蛇,翻波戏浪。
谢无双在沙滩上落了下来,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向魔文说道:“此时天色已晚,若是飞在海面上,万一出个什么差池,还真不好对付,不如先找个地方明日再行。”
魔文深以为然,二人便向北走,寻了一家靠打鱼为生的渔户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