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名军官听着,相互之间开始交头接耳谈论起来,不时地有人点头,表示赞同江口大佐的说法。
“嗯!”服部直臣也赞同地应了一声,江口及时向服部直臣低头示意。
服部直臣说道:“请继续!””是,将军阁下。”
江口继续说道:“但是,经过我们多年的较量,却证明我们错了。我们的战术,对他们并不适用。我们所面对的八路很狡猾,他们所使用的是打了就跑的战术,(游击队十六字战术到他嘴里就成了这样)从不像其他中队那样与我们面对面的打阵地战。他们常常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避开大路,利用山岭,丘陵作为掩护,插入我们纵深处发起攻击,其步兵手中的武器运用比我们充分,惯于在夜间运动和作战。
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一群坚强而凶狠的斗士,常常不顾伤亡地发起猛烈的攻击。
但他们却又是一群文明的敌人,从不对已经投降了的敌人进行杀戮。”
一名中佐听到这里,不以为然地笑道:“江口君,你是不是被支那人吓破了胆子,怎么尽说他们如何厉害!”
“请你尊重我的人格,我说的是事实,并不是替支那人吹嘘!”
“人格?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哪位的人,还要我尊重人格?别告诉你不知道你的姓是怎么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爬到了大佐的位置,我早把你一拳打在地上了,就凭你刚才的那些话,我有足够的理由将你送上军事法庭!”
“你!不知道自己姓的军人多的是,不要以为你是大名将军的后人,我就怕了你!”
“来啊!”
两人剑拔弩张,越吵越凶,服部直臣一拳打在桌子上喝道:“佐佐木,请注意你的言辞!江口大佐是在给我们客观地讲述我们所面对的敌人,不要一味地体现你的军人荣誉,这会葬送你的前程和你的生命!”
佐佐木顿时闭嘴,一坐回来了椅子上,两眼仍旧怒视着江口。
“江口大佐,还请您继续!”
“是的,将军阁下!”江口怨毒地回瞪了佐佐木一眼。
“八路的火力极弱,步兵师攻击力的骨干,但他们在这几年成长的非常迅速,已经成为一支惯于作战的部队,很多八路士兵能够在给养不足的情况下进行远距离的艰苦行军,并且在行军结束后,仍能进行战斗。尤其是夜战。可以翻山越岭,又不会因精疲力竭或用力过度而倒下,他们很勇敢,就是被打散了,也能够在纵深作战的过程中重新编组。
在战术上,八路军队敢打敢拼,充满气势和决心。伪装技术卓越,侦查能力出类拔萃。利用交缴获我们的迫击炮,射击准确,步炮协同能力良好,山地行动能力很强,又克服困难的精神,富于欺诈手段。对他们的信仰坚贞不渝。”
江口叙述完毕,向服部直臣低头行礼后坐了回去。
服部直臣清酌一口酒杯中的清酒,问道:“江口大佐,你对他们的弱点,又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江口马上重新站了了起来,回道:“除了缺乏弹药武器外,八路也受到后勤保证能力的制约,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部队进攻时,主要依靠轻兵器。机枪和大量的手榴弹近距离投放来弥补。只有对付最有利的目标时,他们才肯动用迫击炮等缴获来的重型武器。
还有一点,我也不能确定到底算不算他们的弱点,他们非常喜欢冲锋,而且一冲锋,就会吹响军号,哪怕是在夜袭的时候。”
服部直臣悠然地听完了江口的论述,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众人说道:“江口大佐分析的很正确,也很有道理。八路对我们的威胁已经超过了其他中国的军,其他军虽然也很勇敢,敢于和帝队面对面打阵地战,可他们的武器却很落后,这才让我们消灭了他们不少主力部队。
但是,八路却不同,他们不与我们纠缠,很少打阵地战,只会以山地战与我军相抗衡,但是,他们经过了这几年的长期摸索,成了山地战的专家,就连以山地战着称的阿部规秀中将,都玉碎在了与他们的山地战之中。江口大佐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他是在告诉大家,我们的对手有多么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