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酒席是免不了了,索性大张旗鼓地派人开始邀请师驻地附近驻扎部队熟悉的战士及指挥员,师长要去总部研究下一步的作战方案,没空,派出张主任作为师部代表。张主任玩的是空手道,空着两个爪子就来了,说是师部没有下边部队富裕,就不拿什么贺礼了。陆乾主动送来了五匹上好的‘杂种’马,以供给第二天新郎官们冲锋陷阵使用。其他团营级的指挥员倒是带着礼物来了很多,可惜老团长和政委他们因为部队换防,来不了,老指导员那些老领导更是随着部队换防,没机会喝上他们这杯喜酒。
很多人没到,贺礼到了不少,都是战士们所在的部队送来的,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再加上战士们带来贺礼。作为统计管账先生的石川大概估算了一下,所有的吃食在办完酒席后,还能剩下一大半,吃上一年都不成问题。兴奋滴忘乎所以,嘴里直冒“要洗!”一个前来护送贺礼的战士,不明就里地拿起一听罐头解释道:“不用洗,不用洗!打开盒子就能吃!”
师附属野战医院。
护士姑娘们主动承担起了给新娘子化妆的工作,化妆品由倔驴他们全程提供,胭脂。水粉。甚至连法国香水都有一瓶,周娟忙里忙外地张罗着所有事物,连医院正常值班都给安排好了,杜主任乐得其成,在院子里坐在石头上喝着小茶,吃着带来的小点心,乐呵呵地看着院中来回忙和着的人,轻伤号们主动配合鸽子等人,做好医院的‘防御’工作,预防徐梦归狗急跳墙,提前下手抢亲,也让他们学到了不少防御战技巧。重伤号有专人照顾,鸽子他们也没落下,一人屋里留下一桌子的糖果吃食,好堵住这些人的嘴。乐得所有伤号期盼着徐梦归多结几次婚,让那些已经出院的大呼可惜,为啥不多住两天,争着抢着要提前归队,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捞着,气的一众人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统一意见,直接去特勤中队捞油水去。
足足一天的功夫,野战医院内外已经被防御得如同铁桶一般,四道防线全部建成,小娃娃们主动承担起了第一道防线的任务,煞有介事地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道防线由犀牛负责,以阻击战为主,所有本事,无所不用其极。
第三道防线是野战医院的大门,由一部分不值班的护士负责,防御程度不亚于第二道防线,很有“一妇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第四道防线就是新媳妇们的屋门了,里屋的护士姑娘们早已放出话“请到野战医院来,自家娘子别想抬。别看三关过的去,屋门死也进不来!”
院内的‘防空’工作由鸽子亲自负责,为了保证防御工事的质量,野战医院内的大夫,一人配发一把剪刀,专门负责墙头上突然飞进来的绳索,野战医院墙头不算很高,也就是三米多,不怕摔着身经百战的老战士们,就是摔着了也不怕,这是什么地方,医院!!蹭破点油皮什么的,直接现场就给你治了。一个人指挥防御整个院子,这让鸽子不由得想起了跳蚤,如果跳蚤在就好了,至少自己现在不会这么累。
全部防线由黑狗居中统一指挥,野战医院一切准备就绪,特勤中队连部那些老战士也被褚秀才一通深刻的政治教育,彻底地改邪归正,发誓要从野战医院这个女儿国,把嫂子抢回来,以报指导员的不“宰”之恩。
据战后统计,双方投入兵力加上地方武装力量(小娃娃们当然也得计算在内),达半个团,共五百余人。
抢亲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