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愣子说道:“不一定,这要看他们是来的,还是回去的。要是来的,那就从北往南走,要是回去的,就从南往北走。”
尚文点点头,计算了下时间,既然鬼子一个来回经过这里都需要半个时辰,那就说明巡逻队全部行程需要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这地方正处在中间地带,在步行一个小时的行程内,附近不会再有其他鬼子伪军。
左右查看周围的环境,最后尚文将狙击点定在一处地势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地一处草窝,离小路足足有一百多米远。崔愣子对此感到很奇怪,打埋伏不找地势高的地方,不找离路近的地方,这是打得哪门子什么埋伏?但这次行动毕竟是尚文带队,崔愣子还是碍于面子问题,没有发问。
几个人藏好之后,尚文对着远处的马大炮和何雷做了几个手势,两人马上分开行动,分别藏在了尚文视线所及的路两头。尚文将身边的野草摆弄了一阵,将身体藏好,有给自己扎了一个草环戴在了头上,从随伸所带的一个小包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边分成两部分,一遍草绿色,一边是黑色,尚文用手将草绿色的颜料在脸上抹了几道,转脸看到崔愣子几个正看着自己,顺手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小声说道:“你们几个也来点?”
几个人同时摇了摇头,他们根本不明白尚文这是在干什么,只有豆子新奇地学着尚文抹了两把,扎了个草环戴在头上。尚文笑了笑,画完妆将颜料盒放进了包内,开始从背上取下步枪,一层层地将外边的裹布取下,崔愣子几个人终于看到了这支步枪的庐山真面目,不仅和他们所用的样式不一定样,枪体上还被抹的花花绿绿的,在枪的上方还还多了一个枪管(狙击镜)
“这枪能同时打两发子弹?”
崔愣子不禁想道。
剩下的就是漫长的等待,一盏茶(十五分钟左右)的功夫转眼过去,一位同志忍不住发起牢骚。
“鬼子啥时候来啊?”
尚文看了看依旧卧倒在草丛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小路的豆子,满意地又是淡淡一笑,朝何雷的位置打了个响指,随后又做了个手势,何雷从草丛现出身,跑到路边摸了摸地,朝尚文回了个手势,再次隐藏到了草丛中。
尚文说道:“咱们来的不是时候,鬼子的巡逻队刚刚路过不到半个钟头。”
这回崔愣子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次本来就是为了引起崔愣子等人的求知欲和打压下他们的傲气,尚文并没有严格遵守狙击手的准则,说道:“被人踩过的草会倒下,但草这种东西生命力很强,在一段时间内,就会重新站立起来,当然,这种变化很微小,不仔细观察使看不出来的。不过这种判断方法也不十分准确,如果在有风的情况下,就会影响判断。”崔愣子又问道:“别人踩的一样会把草压倒,你们又怎么判断是鬼子踩过的??”
尚文回道:“这就得看泥地上留下的脚印了,除了鬼子之外,谁还会穿着皮靴排着一条长队出来压路?就算是伪军也只是穿着布鞋。”
崔愣子一愣,愕然道:“就这么简单?”
尚文笑道:“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