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上边不如下来打鬼子,我要报仇!”
战士看着正在靠近的伪军说道。
伪军继续前行,林子里静的让人还怕,时不时地就有心虚伪军胡乱放上一枪给自己壮胆,连只鸟都没惊飞这林子里的飞禽走兽早已经被枪声吓得跑的精光了。
尚文和豆子静静地看着伪军从他们身边经过,甚至有的伪军直接踩着两人的身体走了过去,好在不只豆子有些发颤,同样紧张的伪军也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异样。豆子还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和敌人正面接触过,尽管伪军并没有发现他们。
“打!”
伪军靠近埋伏点还有六七十十米的距离,徐梦归一声令下,四十多支步枪同时开火射击,经过出去围猎巡逻队和打下诸山寨的两座炮楼,不论是步枪还是弹药,战士们的子弹前所未有地充足,每人能有二十发子弹可供使用,这让战士们心安了不少,有了子弹,就能消灭敌人,没消灭一个敌人,自己就安全一分。
在近距离射击的密集火力下,走在最前头的十多个伪军立时毙命,倒了下去,远在三百多米外的鬼子机枪立时开始朝射击的地方开火。抛雷前方的稻草被两名战士落下,诱饵有效地吸引住了伪军的火力,枪法好的伪军向炮击前方的诱饵射击,只要命中,马上就会引发抛雷还击,炸得落点周围的伪军抱头鼠传,命差点的重者当时丧命,命好点的也得带点伤。
最倒霉的一位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砸中头部活活砸死的这些抛雷,最轻的也有十几斤重。超额完成任务的抛雷继续发挥它应有的职责,炸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一声轰鸣之后,沾满红白之物碎石立时四溅,附近没有被炸倒的伪军也被逬了一身血,强烈的视觉冲击所造成的恐慌开始蔓延。
“那有机枪!”
豆子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目标所在,尚文一把抓住豆子的手说道:“忘了怎么教你的了?”
豆子说道:“两点方向,二百米左右,机枪两挺,机枪手供弹手各两名。”
尚文瞄向一名鬼子机枪手,扣动了扳机,马上将枪口放低,一放枪口的硝烟引起鬼子观察手的注意,豆子用望远镜看了一眼说道:“命中,供弹手已经替换机枪手,继续射击。”
尚文拉动枪栓,顶上一发子弹。
连续击发四次后,两挺机枪的机枪手与供弹手全数击毙,豆子再次说道:“命中。偏左三十米,机枪一挺。”说着,豆子轻声惊呼道:“机枪后方二十米左右,有个鬼子军官,肩上一杠一星,他正往咱们这看呢。”
尚文一把按下豆子的脑袋,两人险之又险地避过了水木的视线。水木郁闷之极,自己手下统共就十几名帝国士兵,这群土八路竟然能隔着茂密的树林,在将近四百多米的位置连续击毙自己四名士兵。只有二百多米,不过四百多米尚文同样可以精确命中。
水木一直在等着土八路冲锋与伪军拼刺刀混成一团,无法抽身撤退的机会进行炮击,好一举歼灭这伙盘踞在密林深处的土八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所面对的土八路竟然还有如此好手,水木不得不对着旗语兵往下一压手,旗语兵得令,转身向后方几次挥旗,早已装好诸元的迫击炮,呼啸着飞向密林。
徐梦归和战士们听见炮弹的呼啸声,做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徐梦归大声喝道:“后撤!”战士们却是同时将头埋了下去,躲避爆炸所引起的冲击波。急得徐梦归一把扯起身边的战士就往后拉,同时喊道:“快往后撤!!”
爆炸声想起,徐梦归与那战士被炸倒,好在没有负伤,只是明显感到头重脚轻根底浅,就像喝了二斤二锅头,徐梦归顾不得这些,依旧死死拽住身边的战士的手,往后拖出三十多米。
反应过来的战士们群体撤出第一道防线,随着徐梦归的足迹后撤,当所有人都到了第二道防线,徐梦归让鸽子清点了下人数,活着过来的只剩下三十多人,前方第一道防线尘土飞扬,一蓬一蓬地土柱扬起,片刻之后,第一道防线被削平,所有简易工事荡然无存。